干嘛？你想干嘛？"苏染染又被他箍紧了点，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手背抵在他胸膛上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心怎么狂跳得厉害。他没那么快回答。周遭静得可怕，只有风吹衣角簌簌响。营帐里点着油灯，光线昏黄，照得那人轮廓冷硬得像块冰。

苏染染感觉自己像块肉，被他揉来捏去。她猛地挣扎了一下，声音带着点颤：“墨渊，你到底想干嘛？这里是什么地方？我不是在京城青楼……”

男人眉头紧锁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：“安静点。”他低头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，“这里是我军营，染染。不管你从哪里来，现在你是我的人。”

苏染染心一沉，看着他冰山一样的脸，突然觉得害怕。她不是什么公主小姐，只是个被命运扔到这个陌生时代的普通人。青楼的经历让她明白，在这个乱世，漂亮的女人就像猎物，任人摆布。

“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过日子……”她小声嘟囔，“我不是战争的牺牲品。”

墨渊没说话，只是收紧了手臂，将她揉进怀里。他的手像铁钳一样，让她动弹不得。苏染染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荷尔蒙味道，很男性，很危险。

“战争……是别人的事。”墨渊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跟我走，我会保护你。”

苏染染想起那些日子，被男人扔在床上，无视她的哭喊。她心里冷笑一声，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。可她现在没得选，至少这个男人看起来……很强。

夜渐渐深了，军帐里却一点睡意都没有。苏染染靠在他怀里，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。墨渊似乎有些疲惫，眉头锁得更紧，但手却没放松。

“染染……”他忽然又叫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点困惑，“你为什么是红发？”

苏染染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是啊，她的头发是红色的，像火一样，在这个乱世里格外扎眼。

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慌乱，“我醒来就是这样，头发……眼睛……”

墨渊沉默了，目光落在她红得发烫的脸颊上。昏黄的油灯光线勾勒出她的轮廓，像是一幅生动的画面。他忽然收紧了手臂，将她完全搂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