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工位上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，屏幕上划过一堆乱码。他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哪个烧烤摊蹭吃，今天老板娘买的那箱啤酒还剩半箱呢。隔壁老王又在跟新来的小姑娘眉来眼去的，林凡撇撇嘴，这老东西，年纪一大把了还不正经，当年他追我的时候也是这么猴急。

“林小凡，过来一下。”

林凡一哆嗦，差点把键盘砸了。他慢吞吞地站起来，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，讨好地走到老板办公桌前。老板姓张，是个快六十的老头儿，退休金还没发，天天在办公室画那些没用的图纸。林凡偷懒的本事就是他教的好，反正老板也看不清电脑屏幕，他摸鱼摸得心安理得。

“又搞什么名堂呢？”张老板眯着眼打量林凡，手里的放大镜差点没捏碎，“上次那个项目方案，不是让你重新做的吗？”

“啊？张老板，那个……”林凡一脸懵逼，他压根没碰那个方案，那张纸还是前任留下的。他慌乱地抓着头发，汗都急出来了。“我、我这就弄，这就弄。”

“我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，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？”张老板叹了口气，换了个人，“钱不够用？我这里还有点积蓄，你要是急需，可以跟我说。”

林凡连忙摆手，“没、没有，张老板，我好得很呢。”他心里却乐开了花，老板的退休金要是给他，那他岂不是要发财了？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靠谱，这老头儿平时抠搜得很，怎么会突然发善心。

“行了，赶紧去忙。”张老板挥挥手，没再追问，“最近市场行情不好，你们都得加把劲儿。”

林凡应了一声，转身回去，心里却打鼓。张老板突然关心他？这太不正常了！他偷偷瞟了眼老板办公室，发现那扇常用的窗户后面挂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年轻女子，笑得特别甜，跟张老板看起来可不太熟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难道老板有什么风流韵事？他越想越觉得精彩，要是真有啥八卦，他一定要好好挖一挖。想着想着，他差点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
“林小凡！”

林凡猛地一惊，抬头一看，旁边新来的小姑娘正叉着腰瞪着他，手里的红笔随时准备戳他。林凡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站直了身子，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没、没事啊，刘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