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最终还是被他拎过去了。林晚没再争，就往后门那儿挤去，人堆里透着一股汗味儿，她嫌恶地皱了皱鼻子。男人站在车门口，等她爬上去，才关上那扇车门，声音在密闭的小空间里有点闷。

“陈默，你还真是及时雨。”林晚吐槽。

“还好，刚好顺路。”他系好安全带，侧头看她，“毕业十年了，还是这么抬杠。”

林晚噗嗤笑了声，“陈默，你可真会说话。怎么，看不起人坐后面啊？”

他顿了顿，嘴角微扬，“要是不嫌弃，我可以让座。”

林晚眼睛尖，立马就斜了他一眼，“得了吧你，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。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？”

车里沉默了一小会儿，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动静。林晚把包往腿上一放，开始研究手机。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气氛有点微妙。

陈默看着她侧脸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。“林晚。”

“嗯？”她应了一声，没看过来。

“我……”他似乎想说什么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林晚终于把视线回收，盯着他看，“你有话直说，吞吞吐吐的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他笑了笑，声音有点勉强，“就是…… atmosphère不太对。”

林晚挑眉，“怎么不对？我坐这儿碍你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他摇摇头，“就是……觉得你有点别扭。”

“我当然别扭了！”林晚脱口而出，“被人当‘顺路搭车’，还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跟你说实话？”

陈默沉默了，过了会儿才说：“我以为……你是那种大方的人。”

“大方？”林晚嗤笑，“陈默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毕业的时候，我还因为你跟另一个女孩子走得近，跟你大吵了一架来着？”

陈默喉结动了动，“那……是误会。”

林晚嗤笑一声，“误会？陈默，什么叫误会？女孩子跟你告状，你怎么解释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
林晚终于把手机扔在副驾上，声音冷冷地，“所以，你还真当我是什么大度的人呢？十年了，你一句道歉都没有。现在倒好，还觉得我别扭，嫌弃我？”

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，“林晚，你怎么说话呢？”

“我怎么说话了？”林晚气的声音都抖了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我愿意跟你解释误会就解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