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桌子掀了之后，心里那叫一个火大。这破地方，连根像样的柱子都没有，整个一大棚子似的，风一吹估计能塌。他踱步走到门口，推了推，虚掩着，风一灌进来，冷飕飕的。

“操！”他对着外面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大棚里显得有点突兀。“谁他娘的任命你当院长啊？这破学院搞得跟收废品的似的！”

这时候，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：“小同志，你这……脾气不太好啊。”

林凡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、打了好几个补丁道袍的中年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空水瓢，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。他面容清瘦，但眼神倒是挺精明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凡皱着眉，“这里是我的地方？”

中年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尴尬地笑了笑：“不是，不是。我是这里的管事，姓王。你……是新来的学生？”他的声音有点小，眼神还时不时瞟瞟林凡手里的木屑。

“学生？”林凡更来气了，“我他妈是院长！刚来的！这学院是什么情况？连个像样的门面都没有！”

王管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：“院……院长？”

林凡不耐烦地一挥手：“行了，别废话！给我安排个地方住，我要开始办公！”

王管事如蒙大赦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院长您请随我来。”

他引着林凡往里走，越往里走，风声越小，光线也暗了下来。林凡顺着王管事的身影，目光扫过四周。这里明显是加建了一些隔断，形成了一个个小单间，但窗户都小得可怜，光线昏暗，布置也乱七八糟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皱着眉头，进了其中一个单间，“这能住人吗？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，就几个破木板。”

王管事一边收拾着地上散落的杂物，一边结结巴巴地说：“院、院长，这……这是我们暂时住的。……”

“暂时？”林凡把目光投向窗外，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，“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

王管事不敢看林凡的眼睛，低着头道：“不、不知道，院长，我们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。”林凡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给我找点吃的来。”

王管事如梦初醒，赶紧应道：“是，院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