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头痛欲裂，像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蛰了太阳穴。

“操……”他吐了个脏字，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。

这床窄得可怜，林凡一翻身就差点滚下去。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有些刺眼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林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环顾四周。

房间不大，墙壁剥落，石灰斑驳，唯一像样的家具就是一个掉漆的木柜。林凡掀开身上单薄的粗布衣服，身上没有伤痕，但感觉身体虚弱得像被掏空。

“记不记得昨天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扭头看去，只见床尾 стоят 一个干瘦的老头，穿着打补丁的灰色道袍，须发皆白，脸上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。

“老爷爷，您……您怎么在我床上？”林凡警惕地看着对方，这感觉不太对劲。

“不记得了？”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发黑的牙齿，“等你想起来的那天，就离死不远了。”

林凡愣住：“您说什么鬼话？”

“我？鬼魂？不，”老头摆摆手，“我是你的系统，魔龙进化系统。”

“系统？”林凡傻眼了，“您是说我脑子有问题，在说胡话？”

“不，”老头叹了口气，“我是你身体里的一部分，也是你重生的代价。”

“重生？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我死了？”

“开放式世界大清洗，你被选中了。”老头眨眨眼，“只要你获得足够的力量和资源，就能复活并进化为魔龙。”

林凡揉着太阳穴：“这都什么跟什么？魔龙？系统？看着不像在说故事啊！”

“不，是真的。”老头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比如现在，一只野鸡飞过，系统就会弹出事件。”

“野鸡？”林凡觉得不太可能。

“不信你看，”老头指了指窗外，“那只野鸡……它掉进粪坑了。”

林凡顺着老头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一只野鸡扑腾着想飞，结果一只脚陷进了路边的粪坑里，扑棱着翅膀，看起来活不了多久。

“……”林凡有点无语。

“这算啥？”老头撇撇嘴，“以后你会见识到更夸张的，比如熊在追兔子，兔子掉进陷阱，系统给你提示：打熊获得装备奖励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：“到最后您是让我当捡漏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