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尘盯着手里那块黄铜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块牌子亮晃晃的，刻着什么龙飞凤舞的纹路，一看就贵得离谱。下面那小子谄媚地笑着，"王爷，都说这牌子能保平安，防小人。您看..."

"保平安？说得真好听。"墨尘把牌子往旁边一甩，发出"啪"的一声轻响，"她去了哪，你不知道？"他烦躁地踱了两步，"明儿早上我要见她，让她别再提摆摊的事。"

"可王爷..."那手下刚想说什么，就被墨尘抬手拦住了。墨尘揉了揉眉心，声音里透着疲惫，"算了，你先退下吧。"等那小子走远，他才扯了扯嘴角，自嘲地笑了笑。这要是别人家的小夫人，他早发火了。可偏偏是那位...整天精力旺盛得跟猴儿似的，非得往枪口上撞。

京城节期的气氛越来越浓了。街上挂满了彩灯，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。墨尘站在王府门口，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烦躁得很。他想起昨晚派人去查的结果——王妃正摆摊卖炸串呢，还被人泼了油漆。

"四少爷！"一个内侍小跑着过来，"您要的糖人儿做好了。"

墨尘接过那脆弱的糖人，眉头却不由得舒展了些。糖人的脸上被画着夸张的笑脸，看着滑稽。他想起上次看她在街边摆摊，虽然狼狈，但那副乐呵呵的样子...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
"城西的集市还挺热闹。"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墨尘转头，见江云霓斜倚在门框上，怀里抱着个小板凳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"怎么还没回去？"墨尘语气淡漠。

"这不是看热闹嘛。"江云霓跳下台阶，,"您不去逛逛？"她眼睛扫过街边的小吃摊，"听说十三绝的糖画要来摆摊了，我早就想去了。"

墨尘挑眉，"十三绝？"他想起那帮以整蛊出名的江湖人。

"对啊！"江云霓兴奋地搓着手，"我打算买个画着王爷的糖人儿！"

墨尘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突然觉得烦躁全无了。他叹了口气，"别去了，我不放心。"

"哎呀，就最后一次嘛。"江云霓拉住他的袖子，"您放心，我随便看看就回来。"

墨尘看着她，半晌才微微点了点头。江云霓立刻笑开了，蹦蹦跳跳地跑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