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看着眼前这个缩在沙发角落，像只受惊小兽的女人，眉头不自觉地紧蹙。他记得三年前被扫地出门时，林晚脸上那副决绝又带着点蛮横的模样，好像他欠了她天大的债似的。

“有事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攥着咖啡杯的手指又紧了几分，玻璃杯边缘硌得她手心生疼。“沈总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像是终于找到合适的词，“您这……挺 kỷ niệm 的。”

沈墨挑眉，他当然记得。是他太久没来她家，连她房间都忘了改。不过，这点小事，还值得他亲自跑一趟？

“林小姐，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听说你家小鲜肉又请你吃饭了？”

林晚动作一滞，随即嗤笑一声：“关沈总什么事？沈总大驾光临，是看我家老房子有段时间没修，想施个援手吗？”

“呵，”沈墨冷笑一声，伸手敲了敲茶几，“以前老房子，现在不一样了。林小姐是大明星，住的地方肯定金贵。我这点钱，怕是入不了你法眼。”

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，却像根针扎在林晚心上。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手机银行APP里那几个零，脸上有点挂不住地撇撇嘴：“沈总太会开玩笑，晚晚怎么会嫌沈总的钱……”

“嫌？”沈墨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，“听说你跟那个叫苏哲的小生，去高级餐厅吃饭了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：“那又怎么了？大家都是明星，朋友之间互相请客很正常。”

“正常？”沈墨冷笑，“你林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常了？三年前，你可不是这么大方的人。”他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“那家餐厅，你知道多少钱一张桌吗？”

林晚沉默了。她当然知道，那家店她去吃过一次，人均一千五。苏哲虽然没表现出来，但那天看他付账时，手指都在微微发抖。

沈墨看着她不说话，心里的火气更大了。他本来是来敲打一下，让她知道他还在，她跑不掉的。结果这女人倒好，还真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，还拐着弯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。

“林晚，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钱够不够花，我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