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日光灯嗡嗡响，像个老旧的永动机。老王把泡面桶往桌上一放，脸上油乎乎的，眼皮重得像挂了块铅。

"这位是……"

新来的实习生小张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他手里捏着张纸，指头尖冒汗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"张同学啊，以后多多关照。"老王咧嘴一笑，左边脸抽搐得厉害。他那颗金牙在灯光下闪着寒光，活像颗没剥壳的鸡蛋。他抽出根烟点上，火星子噼啪乱跳。

"听说你专业挺厉害？"老王往椅背上一仰，后脑勺差点磕到天花板。他的西装袖口露着道口子，袖口还粘着片菜叶，活像刚从菜市场回来。

小张狂点头："我……我对数据分析特别有热情！"

老王突然咳嗽两声："热情能当饭吃？"他往小张面前一推："这是你们部门上季度的报表，照着改。"说话时他眼神往打印机方向瞟，嘴角撇得老高。

小张慌得手忙脚乱，连滚带爬去找打印纸。老王慢悠悠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外卖软件。他点着某家泰国菜，突然把手机往桌上一砸："喏，等下让小王去取！"

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。小张的脸憋得通红，手指在笔记本上抠得发响。老王翻了个白眼，直接抓起外套往外走。

电梯里挤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。老王按了三楼按钮，眼镜男突然皱眉："61118……这个号最近很火啊。"

老王哼了声："要你管！"他翻出手机，微信消息提示音震得手一抖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私信，标题统一写着《61118必看攻略》。

"这特么是诈骗吧？"眼镜男缩了缩脖子。老王盯着手机屏幕发笑："你看看这标题——'职场避坑指南'，'升职加薪秘籍'……哈哈。"

电梯到三楼时，老王第一个冲出去。走廊尽头有个实习生抱着个纸箱，正跟老板讨价还价。老王突然拍了下那人的肩膀："小伙子，那箱奶茶我买了。"

夕阳透过玻璃门洒进来，照得整条走廊金晃晃。老王摸出手机自拍两张，发了个动态："61118，今天就干成三件事。"

眼镜男在电梯里偷瞄着手机，突然砸吧嘴："这书名听着像彩票号……"话音刚落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