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桌上那本破书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书页里的绒毛还在簌簌往下掉，一股子陈年旧纸的霉味混着沙尘味，直往他鼻腔里钻。他嘬了口烟，弹了弹烟灰，嘀咕道：“行，你牛逼，大半夜来这演话剧？”手机在兜里震动，是老婆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哪儿呢？”

林凡捏着手机，屏幕上“老公，吃饭没”几个字看得他心里一堵。他掐灭烟头，嘀咕一句：“吃，马上。”顺手抄起破书，塞进怀里，开门溜出去。

晚上十点，林凡拐进市中心那家最贵的餐厅。西装革履的男人女人坐在卡座里谈笑风生，远处侍者端着托盘穿梭，服务员低声说着“先生，女士”，一片纸醉金迷。

林凡走进去，领位员上下打量他两眼，冷哼一声：“没位子。”林凡没说话，转身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把怀里的破书掏出来。刚翻开几页，几个打扮暴露的小妹就围了上来。

“帅哥，一个人？”为首的扎着马尾，手指涂着亮晶晶的指甲油，声音甜得发腻。 林凡瞥了她一眼，没搭理。小妹们见他不理，凑得更近，手不老实起来。 “大哥，给点面子呗，陪姐妹喝两杯？”另一个胖点的，穿着紧身连衣裙，露出晃眼的丰胸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忽然想起书里的一句话：“气滞血瘀，面色发黄者，可化悲愤为食粮。”他嘴角微微上扬，对马尾说道：“姐，听说你男朋友是个大官，是吗？”

马尾一愣，随即轻笑：“哪有的事，瞎说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林凡站起身，从包里抽出那本破书，随手翻到一页，指着上面的图画，“看好了，这叫‘乾坤归元掌’，活血化瘀，专治你们这种长期熬夜、喝酒熬出来的病。”

几个小妹正看得兴起，突然被人指着一本书，脸色瞬间变了。她们平时确实仗着几分姿色横行霸道，没想到今天遇到硬茬。

“你他妈找抽！”马尾柳眉倒竖，挥起手就打了过来。林凡侧身躲开，顺手把书往桌上一拍：“想要？自己翻。”

小妹们又惊又怒，马上叫人。林凡冷笑一声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，倒了三滴药在手上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小妹们一推。

一股奇异的香味飘散开来，小妹们顿时痛苦的捂住脸，蜷缩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