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桌上那本破书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书页里的绒毛还在簌簌往下掉，一股子陈年旧纸的霉味混着沙尘味，直往他鼻腔里钻。他嘬了口烟，弹了弹烟灰，嘀咕道：“行，你牛逼，大半夜来这演话剧？”

手机在兜里震动，是老婆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哪儿呢？晚饭做了，你赶紧回来。”林凡苦笑一声，zap Zap两下回过去：“加班，快好了，别瞎做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翻开那破书，想找点什么能卖给当古董店老板的老头。书页泛黄得厉害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里面夹着几张泛黄的纸，字小得跟蚊子腿似的。他眯着眼刚瞅见一行字，眼前突然一黑。

再次睁开眼，林凡差点一头栽桌上。他手心压着书，眼前多了个人影。一个穿着红裙的小姑娘，巴掌大的脸上全是梅花印子，正冲他咧嘴笑，声音奶得能挤出水来：“哟，哥哥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
林凡傻眼了，这什么情况？幻觉？他揉揉眼睛，那姑娘还在。她眨巴着水晶般的大眼睛，小手指着书：“哥哥，你给我的书，你说会有惊喜的，对不对？”

惊喜？林凡嘴角抽搐，指着那破书：“惊喜？这玩意儿除了能砸死蚊子，还能当厕纸，哪来的惊喜？”小姑娘歪着头，小脸皱成一团：“可是……可是书上说了，擦抹一下，就能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黑线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治伤？美容？还是想让我把你塞进书里？”小姑娘眼睛一亮：“哥哥，我想治治我娘！她……她病了好久了。”

林凡愣住了。他认识这小姑娘，叫灵灵，是他住的小区门口摆摊算命的，给人捏肩捶背，说上中下下。姑娘长得瘦弱，人倒是机灵，就是眼睛特亮，让他看着不舒服。他听邻居说，姑娘娘得了怪病，浑身疼得厉害，看遍名医都没用。

“你娘……需要多少钱的药？”林凡问。别说，他虽然穷得叮当响，但前阵子研究个项目，查了不少医药资料，对药理什么的多少了解点。

“不知道……”灵灵小嘴一撅，“所有大夫都说没法治了……”她指着林凡手里的书，声音发颤：“哥哥，你试试吧，我娘……她 就剩下这么几天了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