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比划？"叶枫终于抬起了头，目光落在李梦瑶脸上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"你是真没见识过 growsign 的操作界面啊？"

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手腕一转，桌面上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突然自动旋转了九十度，投影仪将投在对面白板上的方案草稿放大了倍数，整个会议室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朝这边看来。

"哇！"李梦瑶眼睛瞪得溜圆，做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，随即又戳了叶枫的胳膊肘，"你小子故弄什么玄虚！本来还想夸你会用小道具呢！"

叶枫嗤笑一声，手指没停顿，直接对着旋转的屏幕点了几下，操作界面换了一版，那个皱着眉头的客户头像旁边多出了几个选项，红叉、蓝勾、还有个问号图标。

"明白了吧？"他退回原位，又变回了埋头苦干的样子，语气不容置喙，"这版方案，客户最可能赞成的就这三个点。你负责把这几个点变成排成行的文字，我负责把文字润色到客户看了就想打钱。"

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很快又埋头干各自的活了，只有角落里的王主管偷偷摸着下巴打量着叶枫，眼神复杂。

"你小子..."李梦瑶压低声音，凑近他耳边，"还真是天才。不过说实话，刚才那个旋转屏幕的动作，确实够帅。下次还敢这么来啊？"

叶枫低头继续改方案，闷闷地说："下次有需要再演示。"

"得嘞！"李梦瑶满意地点点头，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口凉掉的水，"对了，我刚才在家试了试昨天你教我的那个快捷键，真的可以批量替换错别字。不过..."她顿了顿，"我电脑上只有三个文件需要改，你那个方法，是不是显得我太菜了？"

叶枫隔空敲了她一下，"不像你菜，像你小心机。"

李梦瑶吐了吐舌头，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，"我是说，我电脑旧，跑不起来你那个大杀器啊。"

"滚蛋。"叶枫正色道，"方案的事，别想太多。主要分，不是谁用得溜的问题。"

"说得也是。"李梦瑶放下水杯，重新坐回自己的电脑前，敲击键盘的声音和叶枫的节奏很搭，却又不完全一样，像两股不同方向的溪流，偶尔会互相碰撞出一点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