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灯火通明，键盘噼啪响个不停。叶枫揉了揉发涩的眼睛，蘸了蘸纸巾角，继续在屏幕上敲敲打打。旁边李梦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，纸巾已经抽到见底。

“够了吧你。”叶枫头也不抬，嘀咕，“这项目方案，又不是写入党申请书。”

“我这不是刚好感冒了？鼻子堵得慌。”李梦瑶把脸凑近电脑，屏幕光映得她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不过叶枫，你这方案写得真是……哎，反正就是好嘛！”

叶枫“噗嗤”笑了一声，白了她一眼：“得了吧，就你那小学水平，看得懂？”

李梦瑶哼了一声，伸手抓过他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叶枫差点摔个狗啃泥。“我考不上大学是因为书太少了，你不懂。”

两人正斗嘴，老板突然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。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，老板清了清嗓子：“今晚大家一起加班，项目需要赶。”

“老板！又加班？”叶枫哀嚎。

“加班？不，是通宵。”李梦瑶眼睛一亮，活像捡到宝了，“老板，我加钱！”

老板上去就给她一个爆栗：“滚蛋！少给老板添堵。项目资料都在会议室，自行前往。”

会议室里，文件堆积如山。叶枫打开投影仪，李梦瑶直接搬了个椅子坐他旁边，还把随身小包往桌上一放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也不知道装了啥。

“我先看这页，你再看看那页。”李梦瑶拿起笔，在文件上圈圈画画，“我们俩这叫珠联璧合，双剑合璧……不对，是双马尾合璧。”

叶枫额角抽搐：“李梦瑶，你再胡说八道，我这方案就废了。”

“废就废呗。”李梦瑶眼睛一斜，突然凑近他耳边，“反正你那就算废了，也有我叶枫接一手。”

叶枫浑身一僵，耳根发烫，连忙别开头：“你够了啊！”

这一晚，两人吵吵闹闹，直到凌晨三点才勉强完成初稿。走出公司时，冷风一吹，李梦瑶突然抱住叶枫的胳膊，整个人都往他身上缩。

“叶枫，我……我有点冷。”李梦瑶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鼻音。

叶枫僵在原地，看着她冻得发红的小脸，心里忽然一软。他脱下外套，披在李梦瑶身上，两人并排走着，影子在路灯下拉得长长的。

“其实……”叶枫突然开口，“你手机里是不是存了我号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