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薇把东西塞进包里，推门走出去。刚到楼下，就被小区保安拦住。

“哎，林小姐，您要出去？”保安大叔指了指她的包，“昨晚说您留宿，今早说什么也不肯走，现在又走？”

林薇斜眼看他：“大叔，我刚来，这不是第一个晚上吗？”她拍了拍包，“装不了几件衣服，做什么留宿生意？”

保安愣一下，又乐了：“您这年轻人，说话直接。行行行，您走！”

林薇翻个大白眼，上出租车。她昨天还嘴硬说不喜欢这个小区，结果今晚真觉得没暖气，住不惯。早知道，还不如在酒店开间房来的省事。

出租车摇摇晃晃开进市区，林薇把脸贴在车窗上。玻璃映出她有点憔悴的脸，她伸手揉揉眼睛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这次没看，直接扔在副驾。苏晓晓闹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送上门的事，她可不会傻乎乎接。

晚上饭局在市中心酒店包间，林薇到的时候，已经有人坐了。她看了一眼桌牌，皱眉，“这不是张总的地盘吗？怎么换人？”

她走近些，闻到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香水味。带头的是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，保养得宜，正冲她笑得花枝乱颤。

“林小姐，别来无恙啊！”女人热情地挽住她的胳膊，声音甜得发腻，“听说你第一次参加我司的晚宴，让我给你介绍一下？”

林薇甩开她的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张总临时有事，换了人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：“这个……实不相瞒，张总确实去不了。不过没关系，有我这个副手在，谁还能翻得起天？”

旁边几个宾客笑起来，林薇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个女人，仗着张总看重，狐假虎威装得挺像。

正说着，包间门被推开。门口站定个男人，西装革履，身姿挺拔，看不清表情，但周身气压低得像能冻结空气。

“林小姐，久仰大名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清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薇挑眉：“这位先生，怎么称呼？”

男人没直接回答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伸手：“秦慕辰。”

林薇瞟了他一眼，没动：“秦总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秦慕辰的目光扫过她，像是在评估什么。他微微勾唇，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：“听说张总是我老总的朋友，特意嘱咐我来看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