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一次死了。

具体怎么死的，他自己也搞不清楚。只记得上一刻还在蹩脚地用木剑捅一头野猪，下一刻就觉得眼前一黑，再睁眼就是村口王铁匠在给他收衣服。

“又死了？”王铁匠叼着烟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“小子你这也太不经打了，我这三百年的铁匠铺也不是每次都能给你送葬的。”

林凡苦笑。他死了多少次，他已经数不清了。从小到大，他_symptômes_基本就是“死了又死，死了再死”。村里人都觉得他是灾星，见了他就绕道走，连亲妈都懒得管他。只有王铁匠这老哥，每次都给他送口热饭，给他收尸。

“我这木剑是王哥你打的三百块大钢，捅野猪能捅飞是吧？”林凡摸了摸脖子，好家伙，又被人砍中了要害，估计是上次死前没死透，留了点一口气，这次又给野猪闻见了。

王铁匠“噗”一声笑出来：“废话。不过你这脑子，死了还能用，也算你命硬。不过死一次是一次，下次可别再让野猪闻到味儿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。他知道王铁匠是好心，可他自己也知道，光靠木剑和脸皮是没法混出头的。他需要实力，需要能“活下来”的东西。

正想着，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 “快看！快看！是镇口张大户家的独子，张浩！他怎么跟野猪干起来了？”

林凡眼神一动。张浩，家境殷实，外号“镇邪少”，仗着力气大，平日里横行霸道，哪次不是把围观的村民揍得鼻青脸肿才作罢。今日他不知怎么地，居然也冲进了野猪林，手里还抡着把火铳。

“张浩，你找死啊！” “作死玩意儿！”

村民的叫骂声中，张浩的火铳响了。

砰！

一颗铜弹擦着林凡的耳朵飞过，打中了旁边的一棵树，留下一道血口子。

林凡看着张浩。年轻人气喘吁吁，脸上还带着狠劲。 “张浩，你真以为那野猪是你惹得起的？”林凡走过去，手里依旧空空如也。

张浩眼神一寒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死鬼能干什么？滚开！”

“滚？”林凡笑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砸在张浩心上，“那你试试？”

张浩觉得林凡在挑衅他，握着火铳就又往前走了一步：“小子，找死！”

话音未落，林凡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