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群里已经炸了锅。那些女人们激动地喊着“老公”“欧巴”，瞳孔地震的表情包刷满了屏幕。要不是我早就习惯，真以为哪个顶流明星去世了。

“林小雨，快来看！”一个发色五颜六色的女生突然戳我。我认得她，隔壁部门的小陈，平时就爱玩些稀奇古怪的APP。她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亮得吓人，上面正播放着一段动画——一个穿着水手服的日本高中生对着镜头眨眼，背景有樱花飘落，整个画面做得跟真的一样。

“这什么情况？”我皱了皱眉。连带着昨天那两条新闻，我有点琢磨过味了。第一条是“日本某地虚拟偶像演唱会引发踩踏事故”，第二条是“某云养APP用户因过度投入导致心理失衡”。两条新闻隔了不到十二小时，还混着废土游戏厂商倒闭的消息发表。

“嘿嘿，等你呢。”小陈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，打开一个叫“东京恋爱假期”的软件界面，“喏，你看这个。”她点了几下，一个穿着西装的虚拟人设跳出来，背景是东京塔。那人像还真做得挺像模像样，连西装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“你们……还玩这个？”我抽了抽嘴角。这虚拟老公的建模确实不错，不过投入这么多时间精力值得吗？我不懂，真不懂。

“当然啦，新版本不是刚开测嘛。这个叫‘平行时空’，据说每个用户都能看到专属的剧情路线。”小陈兴奋地解释着，完全没注意到我脸上“你没事吧”的疑惑表情，“我刚刚试了下，直接送你一个？挑个顺眼的，咱俩一起玩。”

我差点以为她脑袋被门挤了。这玩意儿跟精神鸦片似的，真有人敢往自己身上贴？我下意识就想拒绝，手指悬在半空，却不想太伤人家自尊心。

“……行吧，发我。”我假装没看出破绽，接过手机。界面设计得确实圈粉，各种日系滤镜特效戳得我有点动摇。可转念想想，这群人连社交媒体发言都跟真人似的，细扒说不定连工作履历都有伪造。我点进个人资料，小陈的页面果然是默认公开模式，但头像和签名都透着一股子“我没有后台”的既视感。

“叮”的一声，又一条消息。这次右下角显示着“系统通知”，一个穿着制服的动漫人物头像正在对我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