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劲儿是不得劲儿，但饿肚子是真的。我揉了揉眼皮，瞅瞅窗外灰蒙蒙的天，打了个哈欠，“咳咳，老王，你说这天儿啥时候能见太阳啊？”老王端着个搪瓷缸子走过来，里面泡着剩茶，“还能咋地，不都搁冬天了。走，天亮了得赶紧去厂里，别让人瞅见你这样。

厂里那环境，我太熟了。机器轰鸣，灰头土脸，工人小伙子小伙子，一个比一个悍。可日子总得过，不是？我是想，这玩意儿不能就这么着了。老同学说 Bergama 计划，听着挺玄乎，但确实把人往好处想。年轻轻的，手脚麻利，能吃苦，能干啥？

去了厂里，老同学直接领我见厂长。老厂长半秃顶，两眼放光，一拍大腿，“小张！来来来！你可是我们厂的希望啊！”一口一个希望，听得我心里直发毛。厂长说， Bergama 计划，就是要年轻人多干多出力，厂里管吃管住，年底还有分红。我就是不服，这年头，谁不盼着高工资啊？可厂长说，这是长远考虑，年轻人有冲劲，厂子才能有活力。

我当时就琢磨了，这厂子，真是得来劲了。虽然破破烂烂，机器也是老旧的，但只要肯干，总有辙。我开始天天泡在厂里，跟工人小伙子们一起研究，琢磨怎么提高效率，怎么降低成本。他们看我干得起劲儿，也渐渐地把我当自家人了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厂里的气氛也越来越好。大家不再抱怨，而是充满了干劲。我开始提议，说咱们能不能搞点新产品，别老是老样子。老厂长皱着眉头，“新产品？风险大啊！”我说，“风险大，但我们才有出路啊！城里人都抢着买新东西，咱们不能落后。”

我这话一说完，厂长愣住了，周围的小伙子们也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。我知道，他们也想改变现状，只是没人敢开口。我看着他们的眼睛，说，“咱们一起干，不怕失败！大不了，重头再来！”

那一刻，我感觉厂里的空气都变了。大家的眼神里，有了光。我开始带他们做市场调研，设计新产品，改进生产线。虽然过程很艰难，但大家都在努力。我拉着他们，一起熬夜，一起加班，一起笑，一起闹。

终于，我们的新产品上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