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话音刚落，旁边打瞌睡的胖子tradie突然“嗷”一声惊坐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鼠标差点没捏捏碎。“真的假的？王哥你消息灵通啊！啥大项目？我们这批人是不是迎来转机了？”

老王头这才慢悠悠抬眼，瞥了胖子一眼，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转机？你知道现在外面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咱们这个部门钻吗？转机能长在枝头让你摘？tradie，醒醒，别做白日梦了。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tradie连忙摆手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我听隔壁李姐说的！她家亲戚在市场部，据说要搞个大动作，新来的那个VP可是美国总部空降的，来头不小！”

老王头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差点把刚续的热水喷出来。“美国总部？空降VP？tradie，你那点八卦渠道也就只能听点这个。说句不好听的，真有大项目，能轮得到咱们这些根基浅的沾光？”

tradie被噎得脸红脖子粗，张了张嘴又没话说。旁边的阿杰倒是认真敲着键盘，头也不抬道：“tradie，听消息得听官方消息。现在这个世道，小道消息最不可信，多半是有人想搞事情。”阿杰平时话不多，但句句都在点，在公司里人缘不差，也是出了名的实诚。

小张本来还想开口，被老王头眼神一扫，默默闭上了嘴。这王哥看似不靠谱，但消息确实灵通，而且说话往往一语中的，他就是那种不好惹的主儿。这次看他坚决不信tradie的话，小张也乐得清净，省得自己又被人嫌弃是爱传八卦的闲人。

果然，没过十分钟，人事部门口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一行人风风火火跑进来，为首的是部门经理老周，脸色阴沉得像锅底。“都给我停下！谁在背后嚼舌根？”

整个格子间瞬间鸦雀无声。老王头也没动，杯子放在桌上，水还没喝几口。tradie更缩在椅子里，恨不得钻个地缝。就只有阿杰，依旧端坐不动，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。

老周扫视一圈，最终定格在老王头身上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老王，听说你们最近在传什么大项目？谁给瞎说的？”

老王头慢悠悠放下杯子，抹了抹嘴，脸上带着点 bemused 的表情：“周经理，您这问题问得可真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