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系统到底怎么设计的？”陈歌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，手里的咖啡杯在桌上磕了磕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屏幕上不断滚动的蓝字，像一条条恶心的虫子，把他脑子都快给啃秃噜皮了。

“妈的，这都第三遍了，还是不行。”陈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扔，差点没把桌子砸了。他烦躁地在椅子上转了个圈，眼睛盯着屏幕上的那些乱码，心里骂骂咧咧的。

“难道真的要重装系统？”陈歌嘀咕着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却迟迟没有落下。他总觉得，这破系统背后不简单，既然他能意外获得，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，陈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。“这会儿谁还打电话？该不会是推销电话吧？”

他按下接听键，没好气地说道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陈歌，你没事吧？我听说你好像在报警？”

陈歌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“报警？你听谁说的？我什么时候报警了？”他皱着眉头问道。

“我刚才去派出所问你，他们说你报的警，但是没说是什么事。”女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
“哦，那估计是误会了。”陈歌不以为意地说道，“我哪儿有时间报警啊，我现在忙着研究这个破系统呢。”

“真的吗？那你 téléphoner 了啊，我怕你出事。”女孩的声音里带着关切。

“我没事，你放心吧。”陈歌挂了电话，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。那个女孩是谁？为什么说他报警了？

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脑屏幕上，试图找出系统的问题所在。可是，那些乱码就像是在跟他玩捉迷藏，让他怎么也看不懂。

“难道真的要重装系统？”陈歌再次陷入了两难之中。可是，他总觉得，这破系统背后不简单，既然他能意外获得，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再次响了，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着眉头接听，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：“陈歌，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不该得到的东西？”

陈歌心里一惊，这声音好陌生，而且听起来很熟悉，像是某个他认识的人。

“你是谁？”陈歌警惕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