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感觉头皮都有些发麻。这第十八个加班夜，他觉得自己快变成行尸走肉了。桌上的咖啡凉了又热，热了又凉，最后直接成了隔夜水，酸得他胃疼。

「今晚的KPI无论如何得完成。」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，唾沫星子都快干了。镜子里的人，眼圈发青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像个刚被野狗追过的流浪汉。

突然，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，打瞎了他的眼睛。陈歌下意识抬手挡住，发现原本刺眼的光线，此刻却成了无数细碎的金色颗粒，在空气中飞舞。他眨眨眼，眼前依旧是办公室的景象，但那些金色颗粒像是活了过来，在他指间缓缓聚拢。

「这是什么玩意儿？」他下意识掰了掰手指，那些金色的颗粒便散作点点星光，消失无踪。

陈歌愣了三秒，摸了摸下巴。这玩意儿，不科学啊。他尝试着集中精神，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：「无相神算，推演未来，万物皆可算。」

「谁？谁在说话？」陈歌吓了一跳，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他环顾四周，办公室里空无一人。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这次带着一丝嘲讽：「蠢货，当你集中精神时，天地万物皆是你的一部分，你的本心，就是最好的探测器。」

陈歌头皮发麻，这声音不是从外面来的，而是直接在他脑子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：「行行行，我就是个加班到死的穷逼社畜，你非要大神附体，有什么吩咐？」

「给你一个选择题。」那声音顿了顿，「左转，明天升职加薪，右转，一夜暴富，再转， literary 推演一次你接下来的十次抽奖结果。」

陈歌眼睛一亮。升职加薪？暴富？抽奖？这TM是在做梦吧？他看着自己的右手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向左转了过去。心想，先升职加薪吧，暴富什么的太远，抽奖是幻觉。

下一秒，他惊恐地发现，手里的报表竟然自己动了起来，字迹开始扭曲、重组，变成了一堆乱码。他惊得差点把桌子掀了。

「卧槽！这什么鬼东西！」陈歌对着自己吼，然后又对着声音的来源吼，「你骗我！升职加薪呢？」

「凡人，你的资格还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