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春桃染寒衣》这书,讲的是个叫春桃的姑娘,跟个寡言少语的木头匠人 fatei 撞一块儿了。俩人凑一起,那叫一个鸡飞狗跳,她热情得像块小太阳,他冷冰冰的,像块冰坨子。结果呢,日久天长,这冰块竟然被焐热了。
第一章 江南烟雨遇春桃
江南的雨啊,总是淅淅沥沥下个没完没了。阿桃抱着板凳坐在门廊下,看着雨丝怎么也停不住,心里头有点烦闷。她家这小院儿是镇上较新的,白墙灰瓦,却因为这连日子的雨,墙角都积了点霉斑,瓦楞上水珠子挂着,晃晃悠悠的,像是要滴下来似的。
阿桃是来做学徒的。北边老家遭了灾,爹娘连带着那几个弟弟妹妹都指望不上她一个闺女了,她权衡来权衡去,还是觉得跟南边这木匠铺子学门手艺实在。人家掌柜的说了,学满三年,能吃苦,手艺好,管吃管住还管一两吊月钱。她这三年,说实话,真没怎么觉得轻松。
这木匠铺子叫“守心堂”,掌柜的是个姓秦的老头儿,性子孤僻,话不多,但手艺是真精。铺子里就俩徒弟,一个叫李木,一个叫 fatei。
李木是铺子里老人,性子温吞,干活不疾不徐,话也少得可怜,除了应答,好像不会说别的。fatei 是新来的,比阿桃小一岁,性子比李木还闷,埋头干活的时候像头牛,你要是跟他说话,他眼皮抬一下,嗯,或者不嗯,你再多说两句,他干脆又埋头去了,仿佛那活儿比人还重要。
阿桃自打来了,就闹腾。她觉得李木闷得像块老木头,fatei 闷得像块冰。她笑,她闹,她学啥都快,就是手笨,要么削着削着把手给划破了,要么凿着凿着就砸到手甲。秦掌柜是看不上她的,偶尔搭理一次,也是摇头。可阿桃偏不,她就是要缠着 fatei。
这天,她又在铺子里转悠,看 fatei 在磨他那把凿子。那凿子是秦掌柜的宝贝,锃光瓦亮,一看就用了不少年头。fatei 磨得特别仔细,水龙头的流水被他拧得细细的,哗哗地冲着刀刃。
“fatei,你看你这磨得,都快能照镜子了。”阿桃凑过去,看着那把凿子,眼睛放光,“你这手艺,啧啧,要是让我学,得练到猴年马月去?”
fatei 磨到一半,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,停了手,抬眼看了看阿桃,眼神有点凉。阿桃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,嘿嘿笑了两声,转身去拿自己的工具。
她没注意到,fatei 眼角有那么一丝极细微的抽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