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磨磨蹭蹭地往老地方溜达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这要是被李哥他们知道我这点小心思，非得把我脊梁骨拆了当柴烧。可要是不去呢？那我这“反常识技能树”是不是就白点满了？这念头刚冒出来，我立马就给自己掐灭了。得，还是现实点，先看看情况再说。

老地方还是那家破旧的小旅馆，前台小姐顶着一对黑眼圈，有气无力地打着哈欠。她瞅见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古怪，估计是认出我了，上次来这儿还是鬼鬼祟祟地给李哥送“货物”。我赶紧挤出一个笑脸，掏出几块钱拍在柜台上：“老板娘，来包烟，对，就那硬中华。”

她慢吞吞地摸烟出来，声音带着沙哑：“哟，陈哥，今儿怎么有空啊？看你这架势，不像平时啊。”我听她话里有话，心里一突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能怎么着，混口饭吃呗，总得见见朋友不是？”她“切”了一声，往柜台里一缩，显然没兴趣多聊。

上楼，306房。门虚掩着，我抬手敲了敲，里面传来李哥洪亮的嗓门：“进！”

推门进去，屋子里烟雾缭绕，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儿，估计是有人在里面偷偷摸摸地“研究”。李哥正襟危坐地杵在中间，手里转着俩骰子，脸上带着点儿谄媚的笑容。旁边坐着个穿着皮夹克的光头，一脸横肉，正对着一台老式电脑屏幕龇着牙笑。这副德行，估计是赢了钱，或者是在网上干着什么缺德事儿。

看见我，李哥立马收敛了那点虚张声势的笑，咧嘴露出一口大黄牙：“小子，可算来了。东西呢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反手关上门，把外套脱了搭在胳膊弯里，把那卷硬纸壳子往桌上一拍：“哎，李哥，我这哪是什么东西啊，这叫‘非标品’，纯手工打造，原生态，无添加，愣头青，不上头，包满意！”光头闻言，放下鼠标，斜眼瞅了过来，眼神跟刀子似的。李哥瞪了我一眼：“你他娘的又抽哪门子风？这玩意儿能糊弄谁啊？”

我没搭理他，直接把那硬纸壳子打开，露出里面的纸张，上面龙飞凤舞地画着各种歪歪扭扭的符号，旁边还有不少圈圈点点，像是开会的记录。我又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文件夹，里面都是些模糊不清的照片和视频，有的像是洗坏的布料，有的像是加热变形的金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