芜忧对着手机那头吸了吸鼻子。“阿桑……我明天能去公司看看吗？”她声音闷闷的，耳根子都红了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才传来阿桑懒洋洋的声音：“行啊，怎么突然想去了？”“就……突然想去了。

挂了电话，芜忧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发呆。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客厅的灯光惨白惨白的，把家具都照得没精神。

她摸出手机，翻了翻相册，最后停在一个照片上。照片是她和姜绿芜大学毕业时拍的。那天阳光特别刺眼，芜忧穿着白色的连衣裙，笑得傻乎乎的，姜绿芜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，靠在她旁边，看着镜头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那时候，他们都觉得他们会一直在一起。

后来呢，芜忧和姜绿芜分手了。原因很简单，就是他们太拧巴了。芜忧喜欢热闹，姜绿芜喜欢安静。芜忧喜欢粘人，姜绿芜喜欢自由。他们在一起，总是吵架，总是冷战，总是不知道怎么相处。

分手后，芜忧和姜绿芜再也没见过面。直到上个月，芜忧在朋友圈看到姜绿芜晒了结婚照。新娘不是她，是另一个女孩。

芜忧心里酸酸的，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。她知道自己应该难过，应该伤心，但是她又觉得没什么好难过的。他们都分开了那么久，再联系还有什么意义呢？

可是，现在她又想去了公司。

芜忧叹了口气，关掉了手机屏幕。她走到衣柜前，准备换衣服。衣柜里挂满了她的衣服，有 Jung Khan 的，有太平鸟的，也有优衣库的。她一件件地翻着，最后拿出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。

白色的连衣裙，就像照片里的一样。

芜忧换上了连衣裙，对着镜子照了照。镜子里的她，穿着白色的连衣裙，脸色有些苍白，嘴唇也有些发紫。她看起来没什么精神，像一只没有吃饱饱的小猫。

芜忧摇了摇头，觉得自己真是在作死。她明明已经和姜绿芜分手了，为什么还要去公司呢？她会不会见到姜绿芜？她会不会看到姜绿芜和他的妻子幸福地走在路上？

芜忧心里乱糟糟的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公司。

她走出家门，坐上了出租车。车子在路上跑着，窗外的人流和车辆流不断变换着。芜忧看着窗外，心里越来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