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的动静一直没停利。老王蜷缩在门缝后面，后背靠着冰凉的金属，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。他本来是想冒险出去弄点物资的，结果刚摸到楼道口就听到脚步声和说话声。那声音离得近，听得他心惊肉跳。

等脚步声走远，老王才敢大口喘气。他用力按了按胸口，那颗慌乱的心脏才渐渐缓下来。喉咙还是干得不行，他咽了咽口水，突然想起自家楼顶还存着几瓶矿泉水。

一个小时后，老王披着床单从门缝溜出去。楼道灯早就坏了，手里头提着个破手电筒，光圈小得可怜。他蹑手蹑脚走到电梯口，电梯按钮早就坏了，但平层按钮还有点反应。按了三楼，门没开，按了五楼，门开了。

五楼的邻居老李家，门没关严，老王推门进去的时候，老李正坐在沙发上，电视开着却没声音。老王吓了一跳，差点叫出声，赶紧捂住嘴。

"谁啊？"老李浑浊的眼睛往这边瞥。

"我，老王。"老王咧嘴一笑，想缓和下气氛，"你家电视咋没声音？"

老李摆摆手："没电了。"他指了指旁边，“想找人借点电池。”

老王把怀里抱着的纸箱放在地上，打开一看，全是罐头。"我正好要去收货，正愁没东西分呢。"

老李眼睛一亮："真的啊？太好了！我这儿有点米面，换你点电池就行。"

两人就这么换了起来。老王拿了六节电池，还多了两罐牛肉罐头。回去路上，老王心里美滋滋的。电池救了电视，罐头能吃，这买卖划算。

刚到三楼，就看到王老太家窗户晃晃悠悠的。老王皱皱眉，过去一看，窗户玻璃碎了一地，窗户框变形了，估计是夜里地震引起的。老王蹲下来捡了几块最大的玻璃，又摸了摸门锁，还好没坏。

走到自家门口，老王突然顿住。远处街道传来汽车喇叭声，刺耳得让他一哆嗦。他赶紧贴着墙根爬过去，透过墙角的砖缝往外瞄。

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，四个浑身是血的活死人正在撕咬司机。活死人动作慢吞吞的，但那场面还是把老王看得往后缩了缩。突然，轿车后座传来枪声，紧接着是活死人的惨叫。

老王的心提到嗓子眼。他想起之前老李提过，说城外发现了个物资点，是个废弃的末世商会，里面据说还有不少没被抢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