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这仓库翻了个底朝天，除了几锭锈得跟块铁疙瘩似的劣质下品灵石，还有一堆堆看不懂名称的兽皮，和半人高的药草渣子。这味儿……他皱着眉又吸了吸鼻子，像劣质煤炭烧剩的灰烬混着什么不知名药草烧焦的味道，一股子腐败的霉味儿卷着钻进鼻腔，呛得人直咳嗽。

“妈的，这也太差了。”林凡攥了把药草渣子掰开，里面枯黄焦黑的纤维硬邦邦的，完全看不到一丝灵气波动。“比那破屋还破。”他嘀咕着，这玩意儿要是能入药，早被拉去喂鸡了。

正烦着呢，仓库角落里传出一声闷哼。

林凡眼睛一眯，几步冲了过去，借着从破损窗户透进来的微光，只见一个身影蜷缩在地，像条被踩扁的虫子。那人是个人形，但细看之下，明显透着股邪门——身躯干瘦得像柴火棍，皮肤是惨白惨白的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正死死盯着他。

“谁？”林凡沉声问道，手已经摸向储物戒指。

那瘦 impacting 人猛地抬头，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：“道主……不，前辈，小的……小的参见前辈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……什么情况？看起来弱得像风一吹就倒，眼神却像饿狼盯上羔羊。

“说吧，什么情况？”林凡没好气，这破地方还有个活人，而且看着就不像善茬。

瘦人搓着手，声音更哆嗦了：“小……小的是这里的……看门的。前些日子，有个怪物……跟小的打了起来，小的不敌，逃到角落躲着……”

怪物？林凡挑眉。这破地方老鼠都少见，哪来的怪物？

“那个……怪物走了，前辈若不嫌弃，小的……小的能帮点忙。”瘦人说得可怜兮兮，“小的会炼丹，也会……会一些粗浅的法术……”

林凡听完，嘴角抽了抽。炼丹？在这破地方？别逗了。他扫了瘦人一眼，发现这人身穿破烂道袍，但袖口和领口却用妖异的颜色线缝着，腰间别着一柄锈迹斑斑的小剑，剑柄上还缠绕着几根枯藤。

“闭嘴。”林凡不耐烦摆摆手，“我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。你是什么人？”

瘦人眼睛一瞪，随即又红了：“前辈是……前辈是来……来收山门的前辈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