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里那股味儿，林凡后来想了半天，才大概判断出来，像是劣质煤炭烧剩的灰烬混着什么不知名药草烧焦的味道。他皱着眉，这地方简直比他原本那破屋还让人窒息。墙角堆着几捆干草，看样子是以前用来生火取暖的，现在早就不见了火光，只剩下一小撮冒着黑烟的余烬。

“这哪儿是修炼的地方，简直是垃圾场。”林凡咕哝着，蹲下身查看那些干草。干草下面压着几块硬邦邦的东西，像是……砖头？他伸手扒拉出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表面还覆着一层灰。拿在眼前仔细看了看，砖头中央竟然刻着两行小字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小孩子写的。

“聚灵砖？”林凡念出声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聚灵砖是什么玩意儿？他印象里，这玩意儿至少也是炼气期修士才用的玩意儿，能够吸收天地灵气，方便储藏和修炼。这破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？

他小心翼翼地把几块聚灵砖都翻了出来，总共六块，每一块都散发着微弱的、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。林凡精神一振，蹲在地上，尝试着将手放在一块聚灵砖上。果然，一丝丝微弱的灵气顺着他的手掌渗了进去，沿着经脉缓缓流淌，最终消失在丹田附近。

“我去，竟然是聚灵砖！”林凡忍不住叫了一声，这玩意儿对他来说，简直就是天降之宝。他原本就缺少修炼资源，这一下可算是有了个大进步。他赶紧把剩下的几块聚灵砖都收了起来，小心地用布包好，放进怀里。

就在这时，仓库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老者走了进来。老者须发皆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看起来至少有五百岁以上的样子。他一进门就咳嗽了两声，眉头紧紧皱着，似乎对仓库里的味道十分不满。

“谁？”老者沙哑着嗓子问道，“你是什么人？怎么进了我这破地方来？”

林凡连忙站起身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突兀：“前辈，晚生是……”

老者打量了林凡一眼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：“哦，一个晚辈而已。没见过吧？这里不欢迎外人，你赶紧走吧。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看来这老者对自己并不友善。他正想再说什么，却发现老者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布包上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