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" 意识模糊的时候，最先感觉到的是刺骨的寒意，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鱼，手脚都冻得僵硬。挣扎着想动弹一下，却发现身体像是被焊死在某个地方，根本使不上力气。"醒了？"

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头顶上方响起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房间顶棚，雕花的木梁，挂着红色的灯笼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，这味道……有点眼熟？

我动了动手指，才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张硬木椅子上，手脚都塞着厚厚的布条，动弹不得。冰冷的触感隔着布料渗进皮肤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"沈墨言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 我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，尽管声音因为恐惧和脱力而有些颤抖。

头顶的声音顿了一下，随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："干什么？李菲，你不是挺能耐吗？怎么，现在想装哑巴了？" 他说话的语气里充满了恶意，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我的心上。

我猛地想到，这不是沈墨言的声音。这个声音……我好像在哪听过！

"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" 我压低声音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害怕，但颤抖还是掩盖不了。

对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发出一阵嗤笑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。"我是谁？我当然是你的沈墨言啊。怎么，记性不好了？" 他站起身，一步步向我靠近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
我吓得几乎要蜷缩起来，本能地往后仰，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贴紧了椅子："不，你不是。我认识沈墨言，他……"

"他？" 沈墨言打断了我的话，语气里充满了鄙夷，"他是个懦夫，是个废物，是个只会逃避的责任男人！我才是真正应该站在你身边的人！"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像是炫耀般地摇晃着我的灵魂。

我猛地瞪大了眼睛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几乎要跳出胸腔！他……说他是个懦夫，是个废物？我认识的沈墨言从不是这样的！至少，以前不是！他的霸道，他的强势，他的决绝，哪一点像个懦夫？

"你……你胡说！" 我嘶吼着，尽管声音尖锐，但底气却完全不足。

沈墨言却不再理会我，他转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，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我的神经上踩踏："怎么，不相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