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一紧，脸上却故意堆起个笑：“哟，张大少，您这是关心我呢？还是巴不得我出点事，好让您哥几个看热闹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往后退了一步，躲开他们围圈子的动作。

张帅乐了，搂着身边一个瘦高个的肩膀，冲老王晃晃下巴：“胖子，别在这儿演双簧了。体育老师那事儿，学校里早传遍了。怎么样，还记恨着呢？”

那瘦高个，外号叫猴子，嘿嘿直乐：“就是就是，王胖子，您当年那个场面，猴子我到现在还记得呢！一拳把体育老师鼻子给打歪了，够勇猛啊！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心里正乱呢。自从那天跟体育老师干架后，他感觉这身体里就像被装了个闹钟，砰砰砰直跳。尤其是一球打到手，或者跑起来，那动静邪乎得很。

“我说胖子，”另一个校草模样的家伙开口了，叫李明，皮肤挺白，说话声音也软，“你小子最近挺火啊。不过，咱们学校这棒子厉害的也不少，你可得悠着点。”

老王瞥他一眼，没说话。他现在没空跟他们瞎掰。脑子里全是那天打斗后的怪异感觉。他试着运气，想把那股子乱七八糟的劲头给导出来，可运气了几次，非但没感觉好，反而觉得脑子更晕了。
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前脚进校门的时候，路边的老槐树下，好像有个白胡子老头。当时他光顾着往前冲了，没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那老头看他的眼神……挺怪异的。

“嘿，胖子，发什么呆呢？”张帅又哼哼唧唧地喊了，“是不是怕我们给你小子报仇啊？”

老王脚下一转，绕开他们，哼了一声：“报仇？我凭什么怕你们？欺负到我头上来了，还没点胆量？”

“哟呵！”猴子一愣，“胖子，你今天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？来，有本事现在就跟我练练！”

张帅也笑了：“对啊胖子，别光说不练！敢不敢跟我比比棒子？”

老王看着他们，心里算计开了。他知道自己现在身手远不如以前，要是硬来，肯定吃亏。可就这么怂了，又咽不下这口气。

正犹豫着，他眼角的余光扫到操场边的篮球架。突然他眼睛一亮。有了！

“比？好啊！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，“不过，不是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