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把小腹该收的都收了，后腰还是不争气地僵了一下。她吸溜吸溜地直喘气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后面人还不停说话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她脸上打，老板娘那叫一个火力全开。

“你是不是跟你爹娘学的？就这身手，第一天来就给我磕着碰着！我看你是不想干了！” 老板娘越说越激动，越激动声音越大。

苏晓晓脸一红，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地滑……”

“地滑？” 老板娘眼睛一瞪，“我看是你脚滑！走路不长眼啊？我店里地板干净得很，是你自己不小心！” 她一扭身，气鼓鼓地往里走，“算了算了，今天这顿钱，我免了！下不为例！”

“啊？不用付钱啊？” 苏晓晓愣在原地，跟傻了一样。免费吃饭？她今天饿死了，这顿饭来得跟天上掉馅饼似的。

老板娘“砰”一声带上了门，重重地踩了踩脚下的雪花。苏晓晓傻傻地立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那个差点砸她脑袋的祖传茶壶。

怎么办？

苏晓晓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那身崭新的、还是有点大、露不得天的围裙，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身上的灰。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，就给她来了个下马威。老板娘那气场，简直能把人拍死在原地。

她手机在包里，刚才差点被摔出来。看了看表，晚上九点多了，哪个靠谱的哥们儿能匀她半个馒头吃啊？她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肚子咕咕叫得像小兔子在踹她。

苏晓晓眼珠子一转，偷偷摸摸地往厨房溜。刚才老板娘好像没锁门，她闻到厨房飘出面包的香味，还有牛奶的甜腻味。

她推开厨房门，里面果然亮着灯。一个穿着围裙的小男孩，背对着她，正哼哧哼哧地揉着面团。看背影，小男孩就一米多点，抱着一块半人高的做面人大概像举石头。

苏晓晓咽了口唾沫，悄悄退出去。

“咚咚咚。” 她敲了敲门。

里面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问话：“谁啊？”

“我……” 苏晓晓鼓起勇气，“那个……我是新来的……刚才不小心撞到老板娘了，她不让我走……我饿……”

里面的声音顿了顿，然后一个轻飘飘的声音飘出来：“进来吧。”

苏晓晓推门进去，屋子里氤氲着一股面包和牛奶的甜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