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dc的动静终于停了，苏明月这才敢稍微抬了抬眼皮。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cdc去忙别的了，留下她一个人，怀里还揣着那颗没安生过的心。

她慢吞吞地站起身，脚底下还是虚的，走了两步差点又栽回去。赶紧扶着桌沿，大口喘气，想让自己清醒点。那保温桶还在，里面是cdc亲手做的汤，她没敢喝。现在碰啥都怕烫着，心里更怕惹祸。

她摸出手机，指尖都在抖。给谁发消息呢？这事儿得跟谁说说？林修然呗，还能有谁。犹豫了半天，才打了过去。

林修然接得很快，那边背景音好像有点嘈杂，有小孩的吵闹声。“喂？怎么了？”他声音有点远，像隔着层什么东西。

“那个……cdc，”苏明月也不知道该咋组织语言，干脆直接说了，“cdc好像、好像知道我不是男生了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，然后林修然“啊？”了一声，像是没听懂，又像是不敢相信，“你确定？他怎么知道的？”

苏明月咬着唇，把cdc刚才那句“腿没力气就站得近点”心里嘀咕了一遍。这算知道吗？还是她多想了？“就……就刚才，在会议室……我腿软站不住，cdc他……他好像看出来了。”

林修然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，苏明月能想象到他皱起眉头的样子。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严肃，但又带着点别的，“你先别慌，也别自己乱猜。等我回去再说。”

“哦……”苏明月应了一声，心里也没底。等林修然？怎么等？cdc要是真知道了，还会让她等吗？那汤还敢碰吗？她有点想哭，但又觉得丢人。

挂了电话，苏明月继续坐在座位上发呆。cdc走了这么久还没回来，是去别的楼层了，还是……她不敢想下去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，每一秒都像钟摆，敲得她心慌。

正胡思乱想呢，办公室的门又开了。cdc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，径直走到她面前。

苏明月吓得一哆嗦，立马站了起来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“cdc……您……”

cdc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把水杯轻轻放在她桌边，刚好在她手边，但没碰到她的东西。“坐。”

苏明月愣愣地坐下，眼巴巴地看着cdc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