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沉默挺长的，长到林凡心里发毛。这点子活儿，听着就透着邪乎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问道：“爷爷，啥活儿？您说。”顺手把便利店的门带上一点，免得外面冷风灌进来。

电话那头的爷爷沉默了一下，声音顿了顿，像是斟酌着词儿：“小凡啊，我这儿……有个活儿，你能不能接？”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，又有点小心翼翼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爷爷他老人家？还能有啥活儿比给老奶奶送菜、给富二代当保镖还刺激？林凡压了压声音：“爷爷，您说，啥活儿，只要我力所能及，您放心。”

“唉，”电话那头叹了口气，“也是没办法的事。我那老伙计，腿脚不利索，走个几百米都喘气。明天他孙子生日，他想亲自下厨做顿饭，可自己在家忙活，也没人搭把手。我看你人靠谱，就……”

爷爷絮絮叨叨说了个大概。他老伙计是个面点老师傅，手艺特别好，就是家里没人帮忙。孙子生日，他想给孙子露一手，结果忙前忙后，累得够呛，最后还是吃了外卖。爷爷实在，就想着找林凡帮忙。这不是简单的做饭，得有人跑腿买料，还得有人在厨房打下手。

林凡听着，心里就犯嘀咕。这算哪门子人力出租啊？给老奶奶送菜，那至少是体力活，还能锻炼身体。给富二代当保镖，那是考验身手和胆量。给狗叫魂……呃，这得多少心理素质啊。可这做饭，听着挺温馨，可也挺麻烦的。

“爷爷，这不是累不累的问题，”林凡犹豫着问道，“厨房油盐酱醋，万一我手生，把厨房搞得一塌糊涂，那不是更麻烦？”

“哎呀，小凡，”爷爷在那头急了，“你忘了？我跟你爸他们学过几年手艺。再说，你手脚麻利，这点活儿肯定没问题。我那老伙计说了，给你点辛苦钱。”

“辛苦钱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“爷爷，我不是图钱的人，可也不能干这没用的活啊。”

电话那头静了一下，爷爷的声音低沉下来：“小凡，我知道你。也不是我能这么麻烦你。只是……你爸他……唉，不说了。你就当帮帮你老丈母娘，她身体不好，你丈人又忙，家里就剩她一个人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。他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