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活儿？您说。”林凡接过电话，顺手把便利店的门带上一点，免得外面冷风灌进来。电话那头的爷爷沉默了一下，声音顿了顿，像是斟酌着词儿：“小凡啊，我这儿……有个活儿，你能不能接？”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，又有点小心翼翼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开了个“人力出租商店”，生意谈不上多火爆，但也勉强糊口。各种奇葩的活儿不少，送外卖、排队、当保安……可这个爷爷，他认识，就是小区里独居的李大爷，平时 mute 博爱，跟谁都不怎么搭话。突然找上门，还这么兜圈子，林凡好奇心起：“您说，我听听。”

李大爷似乎被他说得有点信心，声音清晰了点：“是这样的，小凡，我……我闺女在城里上大学，快毕业了。她找了个实习工作，住得离公司有点远，晚上要打车。我这儿呢，腿脚不灵便，天一黑就不敢出门。我想……让你帮帮忙，给她送次夜宵，或者啥的，的钱你跟她说。”

林凡差点乐出声。送夜宵？这活儿他接过不下十个，小学生都能干。但转念一想，李大爷这语气，不像是开玩笑。他问：“就送夜宵？那您闺女在哪儿上班？公司食堂有夜宵不？”

“在市中心那边一家大公司，”李大爷顿了顿，“食堂有，但……她有时候加班，或者晚上有应酬，就不方便吃。我这儿吧，想给她图个安心，晚上有人能随时叫你上楼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不好意思，“你知道的，我这人嘴笨，也不懂啥人情世故，只好麻烦你了。”

林凡心里明白，这李大爷不是有钱，也不是图他钱，就是实在，在家憋闷了，想找个“外人”搭把手。他点点头：“行，我知道了。您闺女叫什么？公司地址在哪？晚上大概几点需要送？我在这儿记一下。”

“闺女叫林小雨，”李大爷报了地址，“公司挺大，叫星河大厦。晚上……大概八九点吧，有时候可能要晚点，你看着情况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钱的事，你先记着，等小雨毕业了，或者她方便的时候再说。”

林凡听着，嘴角咧了咧。嘿，这老头还真挺实在。他把手里的便利店的收银本翻开，开始记录：“行，李大爷，您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