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空啊，爷爷，啥事儿？”林凡一边应着，一边从柜台后走出来，便利店的灯一闪，映着他有点懵的表情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爷爷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斟酌着词儿：“小凡啊，我这儿……有个活儿，你能不能接？”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，又有点小心翼翼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，活儿？爷爷什么意思？他这小店刚开张没多久，还没什么正经客人呢，爷爷突然提这个，是想给他找活儿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“爷爷，您说，啥活儿。”林凡赶紧问，生怕错过了什么。

“是这样，”爷爷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来，“我那老邻居王大妈，就住在楼下，人老了，腿脚不方便，最近家里水管子又坏了，叫了修理工，人家收费高得吓人，她那点退休金，哪养的起。我就想，你这儿……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爷爷！”林凡忍不住打断他，“水管子坏了？我接！您别跟我绕弯子，直接说地址，我马上过去！”

“哎哟，你这小子，心眼儿够快！”爷爷在那头笑着，声音都带点乐呵，“就你家对面那栋楼，3号楼301，你赶紧去一趟。”

“行，这就去！”林凡把地址记下来，刚要挂电话，又想起一件事，“爷爷，这……费用怎么算？我上门修，肯定要收钱的对吧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过了几秒，爷爷才缓缓说：“小凡啊，你听我说，王大妈那是个老实人，手脚勤快，就是有点倔。这事儿，你帮我办办，就当咱们爷孙俩交个情。钱的事……你先别管，等回头她知道了，记得跟你要就行。”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林凡听着这话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这人力出租店，不是说是来接各种杂活的嘛，怎么一上手就是修水管这种活儿？还不用钱？这哪是请人，这简直跟白嫖差不多！

不过，他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。爷爷都发话了，而且王大妈毕竟也是街坊邻居，谁家没个用水管子堵了的时候？再说了，这可是他店的第一个“订单”，就算白干，也得接。多个人知道他这店能干活儿，以后才有生意。

“好，爷爷，我照办！”林凡点头答应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打开门锁，推着电动车就往楼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