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脑呢？你给我电脑！”林小满嗓门拔得老高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隔壁老王脸上。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短袖袖口还裂着道口子，露出细细的白腕子，手指上还沾着点墨水渍，一看就是熬夜赶稿没顾上洗手。

老王正搓着手腕上的筋，被她这一嗓子吓得一个激灵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“哎哎哎，小林啊，”他往后缩了缩，压低声音，“有话好说，电脑嘛……它就是它，不会自己长腿跑了。”

“放屁！”林小满叉着腰，跺了跺脚，脚尖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磕得“咯噔”响，“你没见我桌上都是草稿纸吗？那台电脑我写了多久了？就为了凑稿费，刚买了不到三个月！你让我找谁说理去？”

老王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咧嘴一笑：“哎呀，小林，你这孩子就是太犟。想当年你还不是也欠我钱呢？就那三十块钱，我等了你好久啊……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往门口溜达，“我给你留着呢，就等你自己来拿。”

“三十块钱？”林小满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那是你儿子小病发烧，我实在没办法才借的！你倒好，现在翻脸不认账了？告诉你老王，这事没完！我今天就非要这电脑不可！”

她说话声音大，隔壁老张家的媳妇探出头来，冲老王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还朝林小满努了努嘴。林小满瞥见，心里更来气，直接冲过去把老王堵在门口。“不信你去找老张家的！我跟他媳妇说了，就等你来拿！”

老王被堵在门里动弹不得，急得满头大汗。他媳妇在屋里喊：“老王！你倒是跟人说清楚啊！这电脑也不是小林一个人的！”

林小满冷笑一声：“你媳妇说了？那她怎么不说你欠我三万块的事？上次你儿子补习班交费，你不是找我借的吗？三万块，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？”

老王被问得哑口无言，额头上的汗珠子滚得更快了。“这……这……”他支吾着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有了！小林，你等等，我其实也没骗你，那三万块是欠你的，但这电脑……是上次你输给我的！咱们说好的，一局定胜负，输赢分明！”

“输赢分明？”林小满挑眉，“怎么分？把电脑还我，再把你那套‘真丝睡衣’染色的 Appendix 方法论送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