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桌上，屏幕亮着，显示“已关机”。林默盯着那块冷冰冰的玻璃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兴起的蛛网纹路。窗外是夏夜，蝉鸣早晚会响，但今晚好像格外安静。他站起身，空调外机嗡嗡地工作着，屋里反而热得像蒸笼。他穿过客厅，走到玄关。

手机是客户留的，一个叫陈芳的女人。她说自己住在小区7号楼，家里半夜总有个影子在转悠，有时候还有拖地声。声音不大，但挺瘆人，尤其是半夜一个人睡觉的时候。陈芳语气很急，说已经折腾好几天了，求助无门，最后想到他的“幽灵承包人”服务。

林默把手机塞进口袋，拿出皱巴巴的50块钱。陈芳给的联系方式和地址，除此之外没有别信息。他走到门口，换上那双专门对付“不干净”的东西的鞋子。鞋底花纹挺花哨，其实是防滑铁链改造的，平时看着像普通拖鞋。

7号楼是老式居民楼，外墙有些斑驳。林默按了陈芳给的门铃，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女人探出头。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害：“你好，是陈芳女士吗？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上下打量他：“你是……？”她看着林默身上的T恤和拖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我是来处理家里闹鬼事件的。”林默拿出工作证——其实是打印的，但写得挺像那么回事，还盖了个假公章。女人盯着看了一会儿，终于点了点头：“行吧，麻烦你了。”她侧身让开，一股淡淡的油烟味扑面而来。

林默走进楼道，走廊灯忽明忽灭，忽强忽弱。他熟门熟路地来到7楼，直接按了陈芳的门号。门开了，家里挺暗，只有客厅的灯亮着，发出惨白的光。陈芳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，脸色有些发白。

“先进来吧。”她侧身让开。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味，家具上蒙着白布，像刚搬家似的。

“你感受一下，这个。”林默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布，上面印着奇怪的符咒。这是他的“护身符”，平时用，能隔绝大部分低阶阴魂。

陈芳凑过来闻了闻，皱着鼻子后退一步：“这玩意儿……”

“试试。”林默把黑布递给她，陈芳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。她刚一触碰到，脸色瞬间惨白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