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烫到手指，触电般把烟屁股扔进烟灰缸。火星子“滋”地一响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，他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上“灵异服务局”四个字绿幽幽的，推送标题是“闹鬼楼求救，酬金十万”。

“又来了。”林默皱眉，点开信息。内容很简单，一个自称李总的老板，在市中心一栋废弃了五年的老写字楼里，说晚上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他，还听见楼道里有惨叫。酬金十万，当然，这是按阴阳币算的，换算成阳间货币，大概得四个钱包。

林默叼着烟，走到窗户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那栋写字楼藏在几栋高楼中间，不上不下，显得格外阴森。他打开定位，导航显示在B2层。电梯一路下行，金属外壳在黑暗中滑行，发出轻微的“嘎吱”声。

到了B2层，电梯门打开，一股霉味混合着尘土味扑面而来。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。林默掏出探测器，上面的屏幕显示着微弱的阴气波动，似乎被什么东西压着。

“你来了啊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。

林默转身，看到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阴影里，手里捏着个皮包。男人脸色发青，眼神浑浊，一看就是长期阳气不足的主儿。

“李总，你说的惨叫和盯着，是吧？”林默点点头，从包里掏出个香炉，点燃三根檀香。

烟雾弥漫开来，男人的脸色似乎好了点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皮包扔在地上，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。

“这是五年前的合同，我租下这栋楼的时候签的。”李总声音干涩，“当时中介说这里闹鬼，吓跑了之前的租客，价格便宜。谁知道…… Signing it seemed like a good idea at the time, but now I regret it.

林默接过合同，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小字，最后一条写着：“租客需终身为该楼所有阴魂提供阳气，直至其轮回。”林默嘴角抽动了一下，这哪是租房合同，分明是卖身契。

“这玩意儿叫阴阳合同。”林默掐灭檀香，“你签的时候，估计魂儿都看不清字儿。”

李总惨笑起来，指着合同，“你看到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