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 thức dōng一声，烟屁股烫到手指才想起。手机嗡嗡响，是“灵异服务局”的推送，标题赫然写着“闹鬼楼求救，酬金十万”。他瞌睡虫一下子被打飞，拿起手机划开，是一个手写风格的求救信，拍的是个老式居民楼外墙，斑驳剥落，二楼窗户黑漆漆的，像只择人而噬的眼睛。

“我叫李淑芬，”字迹歪歪扭扭，“我住六楼，但从上个月开始，楼上的三楼总有个女声在哭……”

“白天晚上都哭，凄凄惨惨的，被害人家里是搬了新住户，有个三岁闺女，可哭声明显不是小孩……我半夜开灯看过去，窗户开着，没人影，只有风声……我吓坏了，报了警，警察来了也说没事，肯定是邻居走错门或者精神有问题……可纸条是昨夜我 knocked 门发现的，说哭声是楼上的赵婷婷，可赵婷婷半年前就跳楼自杀了……”

林默嘴角抽搐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？死人还拖着婴儿哭。他叼上根新的烟，走到门口，对着那栋楼吼了句：“谁他妈半夜哭丧啊？有病滚出来！”

楼上一阵窸窸窣窣，但没声儿。林默翻了个白眼，真是中邪了。摇摇头回屋，刚瘫下沙发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。这次是条语音信息，一个嗲甜的女声传来：“林老板，是你吗？我是发布那条信息的，我叫王琳，是……是赵婷婷的妹妹。”

林默一愣：“赵婷婷……死多久了？”

“半年了，”王琳的语气带着哭腔，“姐姐她……她不该跳楼的，是我爸逼她的……现在她怨气不散，天天晚上哭，可我怕……我怕吓到我女儿小雅……她才三岁……林老板，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她……酬金好说，十万，越多越好，只要她别再哭了……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逼 sister 跳楼？这事儿他得查查。而且，这妹妹真能拿十万出来？

“地址，现在在哪？”林默掐灭烟头。

“三楼302室，我现在……我现在就在这楼下花坛里……”王琳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，“警察不帮我，我爸也不管……林老板，你行行好……”

林默皱着眉走到老楼门口，抬头看了看三楼，窗户窗帘都好好的，死着死气的。他掏出手机，调出夜拍模式，镜头怼向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