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叼着根烟，瘫在出租屋的旧沙发上打磕睡。外头是夏夜，热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，屋里没开空调，空气黏糊糊的，蟑螂在墙角意义不明地爬。手机扔在脚边，屏幕亮着个红点，全是一个叫“灵异服务局”的公众号，底下跟着一群疯子似的粉丝。

“灵异服务局？”林默睁开眼，嘴角抽搐想笑，又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。他想起上个月差点被那帮“有特殊癖好”的客户给坑死。什么招魂，什么通灵，最后全成了他林默一个人的独角戏。不过钱倒是赚了点，够交下个月的房租水电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个消息。点开一看，是个小哥发的，说楼下老破小子里半夜总传来算命声，还伴有搓麻将的哐当响。小哥胆子小，想找人灭灭火，结果在“灵异服务局”看到林默的广告，这里头只有他一个“承包人”。

“月薪五万，包住，处理都市传说里那些不干净的事……”林默看着屏幕笑出声。五万？他一个月房租水电加生活费都蹭不到。这小哥怕不是刚撸串回来没醉醒，要么就是真心实意想找个驱魔人。

消息下面有张图，拍的是个老式算命摊子，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手里摇着个铜钱串。背景是阴雨天，老房子檐下还挂着红灯笼，照片拍得挺有氛围感。

林默皱着眉，心说这哪是算命，分明是算计他。但这年头，愿意花钱解决麻烦的人可不多，哥几个还能干啥？于是点了个“在线咨询”。

平板电脑屏幕亮起，弹出个对话框。林默打字：“地址，现象描述，预算。”没等回复，他又加句：“午夜赶尸业务，三万起。”

不知道那小哥是信了还是笑了，回复过来五个字：“丰县老街，钱我不急。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丰县老街？他扒拉了一下地图，那地方是市里出了名的老旧城区，拆迁好几年了，几栋歪脖子楼没人住，成了鬼窝一样。电子狗带他到地方，小哥开着个小电驴等在路边，看到林默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奶茶都洒了。

“你、你就是‘灵异服务局’那个林师傅？”小哥搓着手，声音发颤。 “紧急情况，加收 fifty。”林默把价格改了改，又加了句：“红包确认接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