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你说人死后还有一口气，能到处乱晃悠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别逗我。”王胖子把烟屁股在烟灰缸里磕了磕，熏人的烟味混着劣质酒精的味道，呛得林默眉头直皱。

“林默，你小子别装傻！”胖子脸色一沉，拍了下桌子，“你小子接手那‘幽灵承包人’的事务所多久了？这才几天，就丢了三个活儿，两个客户吓得搬家，一个客户直接赖账，说你去收费的时候吓唬他孩子，要赔精神损失费！我听那帮老哥嚼舌头根，说你净整些虚头巴脑的，靠符啊咒啊就能把鬼撂倒，我看悬！”

林默靠在椅背上，指了指窗外阴沉沉的天空，“胖子，你produktem我管天管地管鬼神？至于那第三个活儿……我是真办砸了。”

胖子凑过来，一脸八卦，“说说，那回到底怎么回事？把客户给吓成什么样了？”

林默叹了口气，把烟灰缸里的烟头一股脑扫进垃圾桶。“接了个老破小拆迁前的委托，业主说屋里闹鬼，怕拆迁队来的施工员命不好。我过去一看……嚯，那房里阴气重得像化不开的浓硫酸。两个穿着打补丁白衣服的小姑娘，一个在前跑，一个在后面追，手里还抓着根烧纸，见我就扑过来。”

“我当时也懵了，对着她们就是一拜，把自己压箱底的‘镇宅神符’全掏出来了。你猜怎么着？”林默摊摊手，“那俩小丫头直接无视，还冲我挤眉弄眼。跑出去老远，回头对我竖中指。”

“不是吧？”胖子瞪圆了眼睛。

“我他妈也是，”林默揉着额头，“那符纸我可是真用‘九眼天珠’沾过朱砂画的，怎么就……算了，后来我急了，掏出跟‘避邪金刚棍’，那玩意儿我压了挺久没用过。我 Thinking 上去，对着她们一顿猛敲……”

“敲死她们？”胖子惊叫。

“怎么可能！”林默连忙摆手，“我敲的是空气，边敲边吼‘滚开！此地不收鬼！’你猜怎么着？那俩小丫头愣是站住了，冲我比划着，然后，就穿着那破衣服，跳着舞，慢悠悠地飘走了……”

“嚯！还跟你打招呼？”胖子瞪大眼睛，“那她们是想干嘛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林默耸耸肩，“临走前还留下一句话，我 телефона 上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