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吼得嗓子都哑了，画着圈的铁棍戳得地面“笃笃”响。地上那两个瘦骨伶仃的小子，瑟瑟发抖，一个缩在左前角，一个扒拉在右后腿边，眼眶红肿，像是哭过一场又不敢哭。

“说！那把破剑是你们哪个偷的！”王虎眯着眼，手指戳得两人心口窝，“老子管你们爹是哪个，妈是哪个，今天不交代清楚，哥就先打断你们腿！”

左边那小子，腿肚子直转筋，嘴张了张，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右边那小子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瞅瞅王虎，瞅瞅左边的兄弟，眼神里全是慌张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左边小子声音抖得像帕子，“我……我没拿……”

“我没拿！”右边小子也quickly跟着应和。

王虎哼了一声，铁棍在他手里翻飞，重重砸在地上，溅起一阵尘土。“我管你有没有！今天你们就得替这剑背锅！”他指着那把插在地上的古剑，剑身泛着幽幽的光，在晨光照耀下，竟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，“看见没？这剑不简单！有人想拿它，死不承认！今天就别想走了！”

他拍了拍手，两个满脸横肉的打手从旁边冲过来，一把薅住左边小子头发，一把揪住右边小子的后领，拖拖拉拉就往外拽。

“啊！别……别杀我！我爹是铁匠铺的王老三，求求你了……” “哥！松手！我哥会给我找后路的！” “呜呜呜……我错了……那把剑不是我们的……”

两个小子哭嚎着，被拖到王虎面前。王虎脸一沉：“哭什么哭！现在知道错了？早干什么去了？偷了东西还想跑？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找人。“说！是谁指使你们偷的？”

两个小子吓得魂飞魄散，互相瞅着，谁也不敢先开口。左边小子突然指着右边小子：“是他！是他骗我一起偷的！是他先看的剑！”

右边小子立刻跳脚：“放屁！明明是他先动的手！你才是贼！”

两人开始互咬，哭得更凶了。王虎皱了皱眉，再问下去怕是会两败俱伤。他扫视了一下周围，这里荒郊野外，除了他手下，就只有那两个小子，还有插在地上的……那把剑。

他目光在那把剑上停顿了片刻，那剑依旧泛着奇异的光泽，仿佛有生命般，微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