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警官又吾桑了，唾沫星子跟夏天的骤雨似的噼里啪啦往我脸上砸。他指着那堆卷宗，脖子跟拉线木偶似的扭得生疼：“赵越，你这人我真是服了！每次都拿些没影的事儿瞎解释，什么风水轮流转对应社会变迁，现在又说什么阴气重导致失踪……你倒是告诉我，那对情侣失踪，跟你家祖坟有没有关系？”

我咧嘴一笑，工整地往后缩了缩，眼睛却贼亮贼亮的。“哎哟，哥，你这就不懂了。我这不是瞎编嘛，图个乐呵，实际嘛……”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手尖戳着空气比划，“实际就得靠我这‘解析术’，专门找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玩意儿，往一块儿所以然。”

王警官翻了个巨大的白眼，一巴掌拍在我桌上，卷宗哗啦散了一地。“所以然？赵越，我跟你说正经的！林薇和陈浩那案子，市里都盯上来了，家属天天哭天抢地的，你再整这些幺蛾子，别到时候真给你们公安局丢人现眼！”

“丢人？丢不了。”我晃晃脖子，一脸自信，“我跟你说，这俩人肯定是被那个天天蹲在桥洞下喝老酒的疯老头带走了。你想想，案发前一天，有监控拍到林薇去桥洞送东西，依我判断，不是送人情，是送‘信物’。陈浩后来跟着去，肯定也是为了这玩意儿。”

王警官眼珠子转了转，没接话，手指却不停地敲着桌子，咔咔咔的。“信物？什么东西？这案子都三天了，连个像样的线索都没有。”

“线索是有的，只是不好找。”我凑近了点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“你想想，林薇是个运营博主，陈浩是技术宅，按理说不该跟这种疯疯癫癫的老头子扯上关系。但案发前，林薇不是发过一篇关于‘失物招领’的帖子嘛，里面就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当时大家都没注意，现在想想……”

“等等，”王警官突然打断我，“你说的是那个扭曲的问号？”

“哎！就是它！”我猛地一拍大腿，跟捡了多少钱似的兴奋，“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，问号咋能画得跟麻风病克星似的？后来我琢磨，这符号肯定不是问号，是某种标记，某种‘暗号’，专门给懂的人看。那个疯老头肯定就是懂的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