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啥大事？还能比我家那老王八蛋 refusal 要命的事还大事？"我抬眼怼过去，顺手抓过旁边的水烟枪，滤嘴没牙签捅，硬是吸了几口才把被老王薅疼的太阳穴给顺下去。

"大事大了去了！西街那老光棍，张大锤，昨晚被人发现扛在墙头上了，脑袋……脑袋让狗叼走了！"老王一屁股跌坐在我的吱呀作响的旧藤椅上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，"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大半夜的，谁干这种缺德事儿？还有那狗，至今没找着呢，你说邪不邪？"

我嘴里叼着水烟杆，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巷口，脑子嗡嗡响，又有点嗡嗡冒泡。老王在我隔壁住几十年了，爱传闲话，爱发牢骚，但是这种时候，他比谁都激动，说明事情确实不简单。

"脑袋让狗叼走？"我咂咂嘴，把水烟杆在鞋底磕了磕，差点把滤嘴磕掉，"狗不也都叼肉骨头吗？难不成张大锤旁边有啥肉骨头？还是说……狗跟张大锤有仇？"

这俩我压根没往心里去，潜意识里觉得老王这事儿吹得跟瞎编似的。老光棍张大锤，五十多快六十的人了，一辈子独来独往，就爱蹲门口晒太阳，看戏，跟谁也没仇。至于狗，巷子里游荡好几只，没听说哪个跟张大锤不对付。所以，大概率是他自己失足摔墙了，然后被流浪狗给……顺走了。

"你懂个屁！"老王见我满不在乎，急了，"那狗可邪门了，死活不挨着那尸体，护着那脑袋，被好几个人赶都不走，最后是警察给打晕了带走的。再说了，死了多少年了，你见过哪个狗去叼脑袋的？"

我挑了挑眉，心里有点迟疑。老王这回说话挺实诚，不像瞎编。不过，迟疑就一秒，陈默式玄学解析术在我脑子里自动运转起来：不存在绝对不可能。狗叼脑袋？听起来不对劲，但真发生了，就按真的算。

"所以，张大锤是死了被人扛着，狗叼了脑袋，对吧？"我慢悠悠问，眼睛瞟向墙上那本翻得快掉皮的天干地支乱书，"警察什么说法？"

"警察也说邪乎，地上没打斗痕迹，就张大锤仰面躺着，那脑袋……唉！"老王叹了口气，"你去看看吧，西街口，今儿天儿不好，看不清样貌，但那身打扮，十有八九就是张大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