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，还绷着呢？”我拍了拍小凡的肩膀，这小子闷头蹲墙角，跟块木头似的。我给他那套《108次轮回体验》看了，他说狗屁不通，净瞎扯。行，我不管了，书在那儿放着呢，爱看不看。小凡抬起头，眼神放空得像被挖了眼。

他没说话，就那样看着我，像在看个傻子。行吧，懒得跟他掰扯了。我转身走出房间，外面天色已经擦黑，小区门口那几个二流混混正聚着抽烟。我走了过去，递了根烟给他们。

“老哥，有活儿？”为首的那个斜眼看我，手指在烟盒里摸来摸去。

“没什么大事儿，就是想找人打听个人。”我把事情跟他们说了，主要是想知道那小子最近有没有跟人动过手，或者是不是在暗地里搞什么鬼。

他们听完后都笑了，说小凡就是个闷葫芦，平时跟鬼说话似的，除了跟那个老乞丐来往密切，根本没跟外人打过照面。老乞丐？哦，就是小区门口那对瞎眼的。

“老哥，你这人啊，太闲了。”那斜眼斜眼看我，“小凡那块料，根本成不了什么事。你给他那书，他根本看不懂，还以为你跟他逗着玩呢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想着，《108次轮回体验》这书，我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这书里头写的东西，老套是老套，但绝对不是狗屁不通。主角那一路的经历，从炮灰到大佬，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，看得是真带劲儿。

回去的路上，我路过老乞丐的摊子，那老头正坐在那儿，背靠着墙，眼睛瞎得跟没事儿似的。我凑过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老头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
他缓缓睁开眼，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。“一般吧，活着就成。”

“我给你带了点吃的。”我从兜里掏出两个馒头，递给他，“你天天就这么坐着，别冻着了。”

他摇摇头，没接馒头，眼神落在我手里的书上。“年轻人，少来这套，你那书，我孙子都给我看过，狗屁不通。”

我笑了，心里却很平静。“老头，你孙子那是没看懂。这书啊，说的是轮回，说的是因果，你跟着我，我慢慢跟你讲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犹豫，但很快又低下头去，继续靠着墙，什么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