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小子，还绷着呢？" 我拍了下小凡的肩膀，这小子闷头蹲墙角，跟块木头似的。我给他那套《108次轮回体验》看了，他说狗屁不通，净瞎扯。行，我不管了，书在那儿放着呢，爱看不看。

小凡抬起头，眼神放空得像被挖了眼。他穿的是件粗布麻衣，袖口磨得发亮，一看就是干了不少力气活。这儿是青州，具体哪个城我记不清了，反正是个犄角旮旯的小城。小凡说，他爹妈早年被人打死了，他是捡破烂时被人随手丢在那儿的，捡到一个破布包，里头就几块干粮和一块破玉。

"滚吧。" 小凡没看那破玉，直接一脚踢开。

"嘿，你小子脾气还不小。" 我乐了，这脾气，合着我白给他找书看？不过转念一想，也好，眼不见心不烦。我哥是官府跑腿的，小城小地方，谁不认得谁。我兜里还有两吊铜钱，想给他买点吃的，他眼皮都不抬。

"滚！" 小凡又踢了一脚，那破玉被他踢得翻滚着，停在他脚边。他像是没看见，继续蹲着。

"行，滚。" 我耸耸肩，转身就走了。出门前，我往他脚边那块玉上一瞥，金丝缕边，上头还刻着俩字——"逆鳞"。这破玉看着不便宜，小凡却当块狗屁不沾身的东西踢着玩。我摇摇头，这主角当得也是够憋屈的。

小凡蹲着蹲着，突然眼珠子一瞪，盯住对面街角几个穿着皮甲的壮汉。那几人正围着一个摆摊算命的，七嘴八舌地骂着。那算命的衣衫褴褛，正颤巍巍地给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算卦。

"这小子，有戏！" 小凡嘴角勾了勾，那笑容邪邪的。我看着他，心想这小子和我说不信书？我看是书看走眼了吧，这哪是炮灰，分明是块极品材料。

只见小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大摇大摆地走过去，直接站到那胖子面前。

"这位大爷，看掌面，我给您算算，您这一辈子，气数将尽啊！" 小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跟个街头骗子似的。

那胖子正骂得兴起，冷不丁被这小子一堵，还愣了一下。"找死！" 胖子眼睛一瞪，伸手就要打。

"啪嚓！"一声脆响，那胖子的手直接被小凡攥住，就那么轻轻一拧，疼得胖子哇哇直叫。

"大爷，您这福气，得好好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