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前兄弟俩分家了,把老宅劈成两半,我分到一间漏雨的偏房,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。哎,命苦啊!谁成想这年头的分家,竟然是老天爷给我重生的机会?回到1981年,啥都有得重来,地是我的,猪是咱家的,分家时分给兄弟的啥也不是!
小说内容
分家那天的狼藉,现在想起来还头疼。老宅那几间破瓦房,祖宗传下来的就剩这副半死不活的架子。大哥二哥脸黑得像锅底,爸妈则在一旁抹眼角,烟雾缭绕里透着无奈。我夹在中间,手里攥着那仨盖了红戳的分家文书,脚底像踩着棉花,虚浮得很。
"老三,你这分家结果可还行?"二哥嘬了口烟,斜眼瞅着我漏雨的偏房,"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,以后怎么吃饭?"
大哥更直接:"这院子窄,你那房顶挡着我家光线了,后墙得砌新墙。"
爸妈摆摆手,啥也不管,估计是怕再掺和,这戏台子就彻底散了。我咬着牙,把那间房门框上缺了块砖的屋子接了过来。窗户纸蒙了层油毡,风一吹就哗啦响,晚上点煤油灯,半屋子昏黄,煤油味和霉味混一块儿上脑。
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油灯把手电筒照在被窝里,棉絮结块,硬邦邦硌得慌。我偷偷摸黑爬起来,借着狗窝底下那点余光,数了数自己这点家当——一张瘸腿的木板床,一张缺了腿的旧桌子,几个破瓦盆。最值钱的是墙角那坛腌菜,不知能撑到猴年马月。
正烦着,脑子里突然"嗡"一响,眼前白茫茫一片,再睁眼时,却是在同一张破床上,但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影子,和日头照在土坯墙上的高度,都不对了。
手机扔在桌上,屏幕显示日期——1981年6月5日。日历本上,我正看得发懵,爸妈就进门了。
"老三,今儿收麦子呢,你咋没跟着去?"爸穿着那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蓝布褂子,胳膊上还沾着麦粒。
"我..."我支吾着,指了指窗外,"我那屋子漏雨,得先修修。"
妈眼神一斜,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:"那你得赶紧修!地里的活儿可不能耽误!"
就这么着,我成了老宅里唯一一个没跟着下地干活的人。二哥那边的情形可比我好多了,新房盖得齐齐整整,家具都是庙里请的,我过去看了一眼,心里五味杂陈,像喝了苦水。
晚上躺在炕上,我盯着煤油灯里跳动的火苗。1981年啊...脑子里飞速过一遍。这年头缺吃少穿的,地分到户那会儿,多少人抢着要分地契?猪崽子卖不出价钱,那也是攒着等过两年卖了娶媳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