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宿醉带来的头痛叠加上一夜没睡，让他觉得自己快散架了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摸了摸额头，还好，没起泡。昨天那个洞……真提起来都肉疼。那可是他攒了大半年的旅游基金啊！

“爸！”门外传来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喊声，还带着没睡醒的混沌感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赶紧穿衣下床。走到客厅，就看见五岁的儿子小宝坐在沙发中间，怀里抱着个玩偶，小脸皱着，一脸委屈。说是委屈，其实更像没睡够的赖床。

“崽崽，早啊。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点。

“你昨天去哪儿了？”小宝抬起头，大眼睛水汪汪的，“妈妈说你去喝酒，还吐了。”

老王心虚地笑了笑，“就是……有点应酬，喝多了。”他最怕被儿子说教，赶紧岔开话题，“饿不饿？让妈给你做早饭。”

小宝撇撇嘴，“我不吃妈妈做的。”

“哦？为啥？”老王好奇。

“因为……”小宝顿了顿，小大人似的，“她总说我胖，说我吃得多，拜托，我这才五岁好不好！”

老王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咖啡喷出来，这小子，这么小就这么会抬杠。他揉了揉小宝的头发，“好了好了，不说了，走，跟爸去做早饭，爸给你做个鸡蛋煎饼，好不好？”

小宝眼睛一亮，立马爬起来，“太好了！”

老王做了四个煎饼，两个给小宝，两个给自己。刚坐下没多久，家里的通讯器就响了。是李芳，她声音冷冰冰的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王强，我们谈谈。”电话接通，她就直奔主题。

老王挑了挑眉，“谈什么？”

“关于小宝，”李芳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我……怀孕了。我决定和他離婚。”

老王手里的煎饼差点掉地上。怀孕？离婚？她是他前妻，也是他儿子的妈，她跟谁……她跟小宝他爸……不，是跟别人？老王感觉脑子嗡的一声，又开始了，比昨天那个洞更让他头疼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有点语无伦次，“你跟谁……”

“我跟他没关系，跟他之前的妻子有关系。”李芳打断他，“重要的是，我怀孕了，我需要一个男人，一个能给我安全感，能给孩子一个家的男人。王强，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跟你离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