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……”王铭从喉咙里挤出个嘶哑的咒骂，疼得他眼前直冒黑。他死死按着后脑勺，挣扎着从那冰冷的铁架床上坐起来。眼前还是雪白的墙壁，角落里还挂着个式样古怪的吊钟，指针指着一发不可收拾。"这他娘的是哪儿？医院？精神病院？

头疼欲裂，像是有人拿凿子在他脑袋里凿来凿去。王铭甩了甩头，试图甩掉那股子钻心的疼。身上穿着陌生的灰色病号服，摸上去粗糙得像是拉了 Donation 的廉价布料。床边放着个同样古怪的金属仪器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偶尔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进进出出，对着他比比划划，嘴里说着他完全听不懂的鸟语。

"喂！你们谁懂中文？！"王铭扯着嗓子喊道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那群大夫眼睛都不抬一下，继续围着仪器指指点点。

"这小子醒了。"一个头戴白帽，围着白围裙的女人停下手里的活儿，瞅了他一眼，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："感觉怎么样？头还疼吗？"

王铭眯起眼睛，打量着这个女人。她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，镜片后面是一双没有太多情绪的眼睛。"我……在哪？我咋会在这里？"他试图站起来，却差点一屁股瘫回去。"妈的，头……还疼……"

女人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，指了指旁边那个看起来像是摇钱树的黑色仪器："先测一下生命体征，小王。你叫小王，对吧？医生说你失忆了，需要好好休息。"

"我……我叫王铭！"王铭 glare 了回去，"我不叫什么小王！而且我现在只想知道这是哪儿！还有，我能不能先喝口水？我这嗓子都冒烟了。"

女人耸耸肩，转身去拿水。"行行行，不差你这一口水。"她递过来一个带着刻度的小玻璃杯，杯子里水冒着热气。

王铭接过杯子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滚烫的水让他舒服了不少。"谢了……这水……真够烫的。"他嘟囔道。

女人道："说明你身体还有知觉。行了，休息吧，有什么需要就按那个红色的按钮。"她说着，指了指床头的一块面板，上面画着一个红色的圆圈，旁边还有个闪亮的灯泡图标。

王铭看着那个按钮，眉头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