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迪的脑袋嗡嗡响，奶茶甜得像灌了蜜糖，可甜味刚钻进喉咙，他就觉得不对劲。手里的奶茶杯沉得反常，杯底压得他指尖发麻。旁边老王打了个喷嚏，打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吴迪脸上。

"操，谁他娘的打喷嚏不带眼啊！"老王抹了把额头，"今儿个这奶，味道怪得很。"

吴迪没接话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杯沿。奶茶表面泛着一层油亮亮的白雾，泡泡颤巍巍地往上冒，像一锅翻滚的鬼火。他记得密室玻璃门反光时，那股子腻滑感，跟这奶茶似的。喉结滚动一下，进口的瞬间就窜上心头发冷——不是甜，是苦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糊味在舌尖炸开。

"要出大事。"吴迪突然把奶茶往桌上一扔，"玻璃上黏糊糊的，跟那玩意儿一样。"

老王手一抖，整杯奶茶泼了。黏糊糊的液体溅在吴迪裤子上，他脸色瞬间惨白。上周踩的香蕉皮？没啊！他低头看，裤子内侧干干净净，可刚才那秒，他明明感觉裤腿要粘在地上拔不下来。

"我看你今天拉肚子是蓄意谋杀。"老王掏纸巾，"你小子喝奶茶跟喝农药似的。"

吴迪没搭理，蹲下身摸了摸裤子。手感……有点滑，但摸上去又有种毛絮絮的触感。他猛地站直，裤腰里多了个小东西——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包装，封面用红字印着一个问号。摸进去掏出来，里面是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。

"字迹……有点眼熟。"吴迪把纸条攥成拳头，"上周进去时，口袋里好像也有个玩意儿。"

纸条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六芒星，中间写着："下一个，星期三。"底下压着块碎玻璃，锋利得能割破皮肤。老王凑过来看："我说你拉肚子呢，该不会是喝到毒药了吧？"

吴迪把纸条往老王眼前一晃："你猜，我裤兜里少了啥？"

老王愣了三秒，突然突地笑出声："少条裤子呗！你小子上周裤兜里还夹着炸鸡骨头呢！"

"去他妈的！"吴迪扯着裤子吼，"裤兜里……掏出来的是银行存折！"

存折封面在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，可吴迪盯着那串数字，手心直冒冷汗。上周进密室前，他特意把存折放在裤兜最里层，就怕被人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