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上古战神的记忆碎片又在他脑子里横冲直撞，像一群脱缰的野马，随时准备把他逼疯。不过，今儿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
他动了动手指，指尖微微发麻，但确实能动。游走在黑暗中的触感，带着一种蚀骨的冰冷，顺着指尖蔓延四肢百骸。林凡咧嘴一笑，有点傻样，但自嘲得很开心。

“可以动了，挺好。”他低声嘀咕，“虽然还是个瞎子，但能活动……这就够了。”

他试着爬起来，手脚并用，像条笨拙的虫子。身下的地面硬邦邦的，偶尔还硌得他生疼。这破地方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，像是地底深处挖出来的坑。

爬了多久？林凡不知道。反正爬到一半，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念头——“吼！”

不是他想的，是上古战神的记忆在作祟。那声音，狂野、暴戾，带着纯粹的破坏欲望，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碾成齑粉。林凡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
“冷静，冷静……”他强迫自己静下心，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。

“自我介绍一下，”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，“我是镇守此地亿万年的混沌战神，如今你的……顶替者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莫非是这破地方的原住民？而且还是个战神？难怪气氛这么压抑。

“你是谁？为什么在我脑子里？”林凡忍不住发问。

“我？我只是个过客，一个守护者。”那战神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“你呢？一个幸运的……破坏者。”

林凡皱着眉，破坏者？这是什么意思？

“从你踏入此地那一刻起，”战神的声音继续说道，“你就继承了破坏的意志，这是你的命运，也是你的责任。”

责任？林凡有点懵。他只是个意外穿来的炮灰，怎么就成了破坏的执行者？

“你看到的记忆，都是过去的战争烙印。”战神解释道，“你的身体，是破坏龙，你的使命，就是……破坏一切阻碍你前行的存在。”

林凡打了个冷颤，破坏龙……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“为什么会是我？”他忍不住追问，“别人飞升我不行，别人渡劫我不行，我就只能破坏？”

“舛误。”战神的声音有些冷漠，“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，就要承担它的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