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高压锅里，脑子里嗡嗡响，上古战神的记忆碎片还跟不倒翁似的乱晃。刚站稳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夹杂着惊慌的尖叫声。

「什么东西？！」 「快跑！是那只破龙！」

林凡皱了皱眉。破龙？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破破烂烂的兽皮，又摸了摸腰间——空空如也。记忆里，他，或者说这个身体，原本是个龙族小王子，可不知怎么就变成了破坏龙，浑身散发着让人绝望的气息。

「破龙？原来是这个身份啊。」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坏笑，这个身份听着就够威风。他刚想迈步，周围空气突然扭曲起来，无数阴影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形成一张巨大的网，要把他困住。

「找死！」林凡怒吼一声，拳头挥出，空气被他撕裂成无数细小的裂缝。阴影网瞬间崩塌，那些发出尖叫声的家伙慌不择路，像没头苍蝇似的四处乱撞。

林凡没兴趣跟这些蝼蚁计较，他现在最关心的，是怎么消化这些记忆，顺便想想怎么变回自己原来的样子。可眼下，他得先生存。

那些家伙虽然弱，但他们手里的东西，说不定有用。林凡眼睛一扫，发现远处有个穿着沧桑老者，手里还握着一张破布，满脸恐惧地往外跑。

「哦？」林凡动了动手指，「挡我者，死。」

话音刚落，老者脚下一空，整个人直接被人从后面拍飞，撞在一块巨石上，血肉模糊。林凡没停顿，大步流星地走上前，一脚踩在老者胸口。

「呃……前辈……饶命……」老者颤抖着求饶，话没说完，林凡膝盖一顶，老者的脑袋直接飞了出去。

林凡捡起老者掉落的一枚玉佩，随手掏出那股熟悉的气息。「嘛，不错嘛，居然能聚气成物。」他随手一挥，玉佩化作齑粉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更加凄厉的叫声，几道身影扛着长枪，作势要冲过来。

「来得好！」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兴奋，「正好，拿你们试试招式。」

他随手拔出腰间的古剑，只见剑身再次亮起，一股无形的气势扩散开来，那些壮汉连动都没动，就被无形的力量弹飞出去，像破布娃娃一样到处滚。

林凡舔了舔嘴唇，感受着体内战神的记忆在沸腾。「原来这就是破坏龙的力量啊……感觉还不错。」他把手里的古剑一挥，地面瞬间出现一道深坑，那些壮汉连渣都没剩下。

破坏大业，进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