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，林凡晃晃脑袋，眼前灰蒙蒙的，像刚被狗尿过。他挣扎着站起，双腿发软得跟踩在棉花上似的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除了头痛，还有一堆他看不懂的记忆碎片，像是有人把一本破书直接塞进他脑子里，书页还哗哗作响。

“泥煤……”林凡嘟囔一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身下是种田系统发来的土装套装，背后展开一对破破烂烂的小翅膀，估计是造物主随口画出来的。他踉跄着往前走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毡上。

突兀的，天地间响起一声惊呼：“何方妖孽，竟敢擅闯紫霄宫！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九天之上，祥云缭绕，一位身穿道袍的老家伙悬在空中，仙风道骨，两袖飘飘，正是那传说中的太上老祖。他手持一根拂尘，眼神凌厉，显然不以林凡这种小透明为道。

“太上老祖？”林凡嘴角抽搐，记忆里这老头名声赫赫，对本体——那头上古破坏龙——那是又敬又怕。怎么，这老头是刚下早朝，出来遛弯撞上的？
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何方妖孽？”太上老祖冷声问道，拂尘虚空一点，一道青光洒落，颇有些威力。

林凡打了个哆嗦，护体气罩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小……小可乃一介散修，无意中闯入仙域，还望老祖行个方便。”

太上老祖哼了一声：“散修？我看你是不识好歹！若敢再进一步，休怪老祖一记化胡指，让你形神俱灭！”

林凡心中一凛，这老头说话可真直接。但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：“拆，拆了他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跗骨之蛆，钻进林凡耳朵里。林凡一愣，反应过来，这声音……是上古破坏龙的记忆！

“太上老祖，您别误会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挤出一丝苦笑，“小可确实没恶意，就是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，目光瞟向太上老祖怀里抱着的一件白玉羽扇，“就是……看这扇子颜色挺好看的。”

太上老祖以为林凡开玩笑，冷哼道：“胡言乱语！老祖的东西，是你能看的吗？”

“那……能不能借小可看看？”林凡继续磨叽，同时脑子里疯狂默念，“拆他，拆他，拆他怀里那扇子！”

破坏龙的记忆仿佛被激活了，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压向林凡。